“夫人,徐氏這會兒還躺在床上,您確定要去見她?”
“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總要將事情問清楚才是,帶我去見她!”
幾人來到徐氏屋裡。
“徐氏,你今日怎會小產?”老夫人站在床頭問道。
“老夫人,是謝清許推了妾身。”床上的徐氏口唇發白,雙目含淚。
“她為何要推你?”
“妾身不過是說了幾句大爺對妾身的好,她忽然就變了臉色,將妾身推倒在地。起初妾身也想不明白她為何要對妾身下狠手,現在妾身想明白了,她就是嫉妒妾身過的好,妾身與她同為婢女出身,她心有不甘!”
“當時在花園可有其他人作證?”
徐氏搖了搖頭:“當時四下無人,原本妾身的婢女小桃也一路跟隨著,被謝清許以風大的理由支開回屋取狐裘。她就是趁著沒人才對妾身下狠手!”
“你胡說!我分明是勸你回屋歇息,是你支開小桃回屋取狐裘!”謝清許大聲反駁道。
“老夫人,妾身是否有說謊,您傳小桃過來一問便知。”徐氏淚眼婆娑。
“去把小桃叫來。”
“奴婢就是小桃。”有一婢女怯懦上前。
老夫人問道:“是誰讓你回屋取狐裘的?”
小桃用手指著謝清許:“是她,是她說外頭風大,讓奴婢回屋為徐娘子取狐裘。”
“你們滿院子沆瀣一氣!”
謝清許被氣得腦袋發暈,這就是一個陷阱,專門為她挖好的陷阱!
床上的徐氏哭得更加地狠,打溼了一片枕巾:“我這可憐的孩兒已有六月餘,胎象早已穩固,若不是你突然下手,我這孩子本該平安出生!”
“好了,你別太難過,你才剛剛小產,氣不得。”二房太太上前安撫著徐氏。
“夫人,徐氏才沒了孩子,受不得刺激,況且也有婢女佐證,謝清許絕不無辜!”
幾人來到前院商量著處理方式。
“今日我得將清許帶走,雖說她有嫌疑,但事情還有待考證,你們將她關入柴房是先行定了她的罪!”
老夫人今日無論如何也要將謝清許帶走,將她留在二房這,她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謝清許才是最大的嫌疑人,她害了妾身的孫子,難道就這樣輕輕放過?”
二房太太不依不饒,眼下她們佔理,想要將這件事糊弄過去,門都沒有。
“現場是否有其他人證還要調查一番,怎可草率定罪?”
“那總不能讓謝清許逍遙法外,她雖然是您院子裡的,您也不能太偏袒了!”周氏幫腔說道。
老夫人沉吟片刻:“這樣吧,清許我先帶走,這幾日我會命人調查,倘若依舊沒有結果,三日後自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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