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情緒激動,堅決不同意這一行為,官差只得無功而返。
“太尉大人,您也聽見了,這劉夫人是死活不肯,沒有劉家人的同意,下官也不敢隨意做主。”大理寺卿對著祁渡舟說道。
祁渡舟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她既不同意,那便強行驗屍!”
大理寺卿聞言變了臉色:“太尉大人,使不得啊,到時候劉家人發現遺體受損,定會聯合朝臣彈劾大理寺。”
“劉家人若是來鬧,你就說是我的意思,是我強行要驗屍,有什麼麻煩讓她們儘管來找我,絕不會連累你大理寺。”祁渡舟直接拍板做主。
既然祁渡舟願意一力承擔,那大理寺卿乾脆也順著他的意思。
兩名仵作同時對著屍體進行剖開,將劉御史的五臟六腑都仔細地查驗了一遍。
他的胃內空空,只殘留了一些液體,其中一名仵作將部分液體盛出,餵給了老鼠,老鼠食用了沒多久就失去了知覺。
二人一直檢驗至太陽落山才走出驗屍房。
“大人,死者生前有服用過蒙汗藥!”
“蒙汗藥!”
“死者胃內已空,死前沒有吃過任何食物,可他的胃液卻能讓老鼠陷入麻痺,多半是服用過摻了蒙汗藥的茶水。”
仵作的話讓祁渡舟看見了希望,沒有誰會無緣無故給自己喂蒙汗藥,他多半是被人謀殺。
“只是這蒙汗藥並不足以致死,死者的五臟六腑也沒有其它的損傷,按照目前的證據,毆打致死的可能性還是最大。”
一句話讓人再度墜入冰庫,即便開膛破肚,也沒有查出其它的死因,光靠一個不足致死的蒙汗藥根本不足以翻案。
天色已經不早,祁渡舟只好神情凝重地回到家中。
他叫了水沐浴,依舊思索著案子的關鍵點。
謝清許主動走進浴房伺候他沐浴。
見他依舊愁眉不展,問道:“三郎今日可有新發現?”
祁渡舟道:“只是在他的胃裡發現了蒙汗藥,大機率是所用的茶水中被人動了手腳,但是這蒙汗藥不足以致死,除此之外五臟六腑沒有發現其它端倪。”
“是誰給劉大人下蒙汗藥?目的又是什麼?”
祁渡舟道:“這就是匪夷所思的地方,光下蒙汗藥能做些什麼?”
謝清許思索道:“與其這麼想,三郎倒不如換一個思路,劉大人是在哪被下了蒙汗藥?他是飲了誰的茶水?”
祁渡舟理了理思路:“按照口供來看,他一大清早連早飯都未用就去了萬花樓尋人,在萬花樓被魏少延打了後就被人帶回了府裡,在這期間不大可能抽時間飲茶水,據說回府後他便直接去了妾室房中沐浴更衣,隨後歇下,在這期間服用茶水的機率最大!”
“所以說很有可能是那位妾室在他的水中下了蒙汗藥,只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家主死了,對一個妾室能有什麼好處?”
祁渡舟從浴桶中站起身來:“想要弄清這個問題,就得先派人去查清這名妾室的底細!”
這時,屋門忽然被急促敲響:“主子,劉家人鬧到咱們府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