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只剩下這些了?”眾人皆訝異。
劉雅韻道:“這個月二叔在官場上有些應酬往來,所以少給了五兩銀子。”
周氏聽了,立馬數落道:“這些官場上的往來是少不了的,既然少給了五兩銀子,那你就該省著些花,總不能讓娘連做身新衣裳的銀子都沒有吧?”
劉雅韻聽了周氏這話,心中火冒三丈,卻也只能忍著:“府中這麼多口人,衣食住行樣樣離不開銀兩,我即便想省些下來,也是有心而無力。”
二房太太哼了一聲:“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藉口多,當年祁府一大家子人靠著老爺那幾兩俸祿,照樣能養活,如今家中有三人在朝為官,日子反而越過越艱難了。到底是你太年輕,不懂得掌家之道。”
劉雅韻強忍著心頭的不快,不敢有半分臉色,分了家後銀子本就不夠,伙食上還得一切照舊來安排,月月都是入不敷出,上哪裡省銀子給老太婆做衣裳?無非是想讓她用嫁妝貼補罷了。
“那我再想想法子。”她只好順從地應道。
她回了屋子,命人從嫁妝箱裡取了十兩銀子出來:“去找個裁縫上門給老太婆做身新衣裳。”
“夫人,您怎麼又掏嫁妝了?上個月才補了八兩銀子,這個月又要補十兩!”
劉雅韻嘆息道:“嫁都嫁進來了,還能怎麼辦?我若是不補上,老太婆還不得到處壞我名聲?到時連累家人更加得不償失。”
*
金烏西斜,酉時過半,一碗熱騰騰的雞湯送進了祁長樾的書房中。
“少爺,這是廚房特意為您熬的雞湯,您趁熱喝了吧。”
祁長樾看著手裡的書,目不斜視:“放那裡吧”
僕人將雞湯取出放在了一旁。
雞湯上飄著點點油星,濃郁的雞肉香瞬間盈滿整間屋子。
祁長樾的喉結上下動了動,放下手裡的書:“把湯拿來吧。”
他用湯匙一勺一勺地將碗裡的湯喝盡。
僕人將空碗送了出去,獨留他一人在房中,他繼續拿起書讀了起來。
大約過了一刻鐘,他的下腹微微感到有些悶,他並未太過在意,繼續將注意力轉移到書本上。
又過了一刻鐘,他略微有些口乾舌燥,於是起身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可這茶水似乎沒有解渴的作用,他依舊覺得口中少津。
一杯又一杯的茶水接連飲下,他的下腹開始發脹發熱,他甚至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尿意還是衝動?
他起身去了趟茅房小解,下腹的異樣感依然存在。
他已無心看書,遂將書本合上,將窗戶開啟。
“少爺,少夫人求見。”屋外適時地響起僕人的聲音。
“她來做什麼?”祁長樾的額頭已經微微出汗。
“少夫人說有要事找您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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