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面色略帶尷尬,欲言又止。
“末將研究此陣法多日,懇請大人賜教。”
祁渡舟道:“此陣為長蛇陣,一字排開,首尾相應,靈動性極強,尤其適合山地行軍,能防禦側翼突襲,缺點便是攻擊力較弱,在衝鋒方面處於弱勢。
每一個陣法都無法做到極致完美,有所長就有所短,瑕瑜互見。戰場瞬息萬變,臨場佈陣也是對將領的考驗之一。”
他拍了拍姚青的肩:“你能一絲不苟是件好事,但也別太苛求完美。”
“末將受教!”
姚青依舊站在原地。
“你還有事?”祁渡舟問道。
姚青似乎有些侷促:“末將···末將告退。”
他倉促轉身離去。
“主子,姚青這是怎麼了?”三寶見姚青狀態不太對。
祁渡舟道:“他應當是有話想說,既然他不說,也不必強迫。”
姚青站在離紫雲軒二十米遠的地方徘徊,他的目光時不時的看向那扇虛掩著的院門。
“姚青,你在此做甚?”身後傳來祁渡舟的聲音。
“太尉大人。”姚青慌忙回頭作揖。
祁渡舟手裡拿著傷藥正要去往紫雲軒看望祁漣漪,見姚青這副扭捏模樣,心中隱約猜到了幾分。
“你還沒回答我。”祁渡舟打量著他,眼中透著瞭然。
“末將迷···迷路了···所以···”姚青開始結巴,“末將這就離開。”
“慢著!”祁渡舟喊住了他。
姚青身子一頓:“大人還有何吩咐?”
“不遠處就是紫雲軒,那是我妹妹的院子。正好你來了,隨我一同進去喝口茶吧。”
姚青的臉倏地通紅,就連耳尖都紅透了:“多謝大人好意,末將是男子,貿然進去於理不合。末將告辭。”
姚青立馬逃離現場,他身材魁梧,此刻卻像個心虛的孩子,腳步凌亂,慌不擇路。
“主子,姚青到底是怎麼了?”
祁渡舟嘴角上勾:“不必管他。”
聽聞祁渡舟前來看望,祁漣漪不顧背上的傷,立馬將衣裳穿好,衝到前廳:“三哥,那個長公主簡直太過分了!不分青紅皂白給了我和清許一頓鞭子,你要替我們報仇。”
“說說是怎麼回事?”祁渡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都是那個清寧縣主,她老愛欺負清許,出了丞相府的門,她還要伸出腳將我們絆倒!我不過說了她兩句,那個長公主就上來將我們抽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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