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渡舟道:“這樣吧,你面朝我側睡,我拉著你胳膊,這樣你就沒法躺平了。”
“這倒是可以試一試!”
她面對著他側躺,祁渡舟則禁錮著她的胳膊。
“以後這些無聊的宴會就不必再去了。”祁渡舟望著她,眼中滿是心疼。
“其實吧,也就是那個清寧縣主壞一些,旁人倒也沒什麼,說到底是三郎惹下的桃花債。”
“我不認識她。”
“既不認識,她又怎會看上你?”
“我也不知,不必理她。”
*
鳳鸞宮···
“娘娘,奴才聽說長公主將太尉的寵妾和妹子給打了一頓。”
太后身旁的太監一臉諂媚的說道。
宮女跪在一旁幫太后染著指甲,太后聞言,柳葉眉微微揚起:“哦?還有這回事?”
“聽說二人去參加丞相夫人的賞花宴,離開時與清寧縣主起了衝突,長公主一向護短,直接在丞相府門前給了二人狠狠一頓鞭子。”
太后輕聲笑道:“天助我也,倒省了哀家離間二人的功夫。”
太監道:“娘娘多慮了,其實長公主對您也是很擁護的。”
太后面色逐漸發冷:“那是因為哀家替她尋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兒,她擁護哀家只是出於感激,並非真心實意,她是陛下的親姐姐,二人可是血親!
既然她與太尉發生了矛盾,那二人的關係就難以調和,哀家與她之間的關係也會更加穩固。”
太后悠然地伸出纖纖玉手,欣賞著自己那剛用鳳仙花染好的指甲。
*
祁府二房,劉雅韻與二房那頭的女眷們坐在了一塊。
“雅韻吶,你嫁進來也有些時間了,子嗣一事也該多上點心。”二房太太提醒道。
“就是,哪有女子每日跟夫君分房的?聽說長樾日日都宿在書房,你也不去尋他?”周氏忍不住埋怨道。
劉雅韻面上有些尷尬,低聲說道:“夫君說過,讓我不必去尋他。”
周氏一聽就急了:“你不去尋他,你二人如何綿延後嗣?夫君避著你,你就該主動些,女追男隔層紗,不過是你不肯下功夫罷了。”
“我終歸是女子,這樣的事怎麼好過於主動?”
二房太太從袖中拿了瓶藥放在桌上:“此藥可助閨房之興,我會讓人下在長樾的晚膳中,你到時再踩著點去尋他,定能事半功倍,有了第一次親近,第二次就容易多了。”
“多謝祖母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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