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走進御書房,皇帝起身行禮:“母后金安。”
“安什麼安?祁太尉帶著人將哀家的寢宮翻了個底朝天,皇帝也不管管?”太后開口訓道。
皇帝道:“朕聽說太尉的良妾在宮裡失蹤了,所以他才帶兵搜查。”
太后的眉目擰成了一團:“丟了人就能隨意搜宮?他是臣子,無旨搜宮,罪當斬首!禁軍在他的管轄下簡直無法無天,應當收其兵權,糾其罪責!”
“母后息怒。”皇帝不慌不忙地走向座位,將桌上的聖旨拿了起來:“太尉搜宮之前曾來向孩兒請旨,這件事是孩兒點了頭,不過太尉走的匆忙,將聖旨落在了御書房。”
太后接過聖旨開啟一看,皇帝果然準備妥當!
她合上聖旨,隨手放在桌上,陰陽怪氣道:“那看來是哀家誤會了太尉。”
她看向身旁的太監:“劉福,咱們回宮吧。”
“是。”太監小心地跟在太后身後。
“娘娘,看來陛下早就準備妥當了!”太監低聲說道。
“皇帝成長太快,越來越難對付。太尉前腳命人搜宮,他後腳就準備好聖旨為他開脫,如此心智,哀家不得不防!”
太后的危機感越發強烈,原來的皇帝看上去唯唯諾諾,事事仰仗祁渡舟,而現在的他開始有了自己的主意,甚至反應超乎尋常的快,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心術,等他再成長几年,絕對是一個不亞於祁渡舟的恐怖存在!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先將祁渡舟扳倒,如果讓他發現自己的愛妾被謀殺,還不知他會瘋狂成什麼樣?
此時謝巖的房中,謝清許正安然地躺在床上。
謝巖望著她的睡顏,從抽屜中掏出一包藥粉和一條長長的墜子。
按照那些苗人的說法,只要將這包藥粉每日小劑量地給她服下,不出一個月,她的神智就會慢慢模糊,再以吊墜操控,便可讓她言聽計從。
謝巖小心地倒出一些粉末,合著水喂進了謝清許的口中。
他坐在床旁,等待著她的醒來。
過了一個多時辰,謝清許艱難地睜開了眼睛,映入她眼簾的竟然是謝巖。
“謝巖,你怎麼在這?”謝清許立馬坐起身看向四周,“我這是在哪?”
謝清許的防備意識極強,謝巖從懷中掏出吊墜,在她的面前開始搖晃。
吊墜有節奏地左右搖晃,慢慢地,謝清許眼中的不安開始消散,雙眼逐漸有些迷離。
“這是在我家,你我成了親,這也是你家。”謝巖試圖往她的腦中灌入一些虛假的資訊。
那些苗人是他花大價錢請來的,這是苗族特有的秘術,只要堅持每日給她喂藥,不斷地灌輸資訊,一個月後她自然就會被規訓得十分乖巧。
吊墜在她面前晃了快半個時辰,謝巖一個勁地對她說著假話。
見時間差不多了,他將吊墜收起,開始試探她的意識。
“清許,把手給我。”
剛被催眠的謝清許大腦一片混沌,她看著謝巖,只覺得這人十分熟悉,於是她麻木地將手伸了過去。
!他騙有沒然果人苗些這,揚上角的巖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