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少延勇猛無敵,周圍的遼兵被他一一砍傷,正當他揮刀砍向耶律澈時,王通遠直接擋在了耶律澈前面。
二人交手幾個回合,王通遠武力不敵魏少延,胳膊上被他砍了一刀,耶律澈轉頭帶著一群人殺回來助王通遠突圍,二人這才僥倖逃脫。
這一戰昭兵大獲全勝,俘獲戰馬八千匹,斬殺遼兵兩萬餘人,俘虜五千。
“大人,可要繼續追擊?”
魏少延對著祁渡舟請示道,耶律澈逃走,他十分不甘心。
“不必,窮寇莫追,往外便是遼國地界,再追擊下去,優勢不在我們。”
祁渡舟及時叫停了追擊,將士們連趕了三日的路,還未來得及休息就突擊攻城,已經是十分疲倦,繼續追擊遼兵容易吃虧。
“讓將士們收拾收拾,將雁門關守好,謹防遼兵增援!”
“是!”
天微微亮時,耶律澈帶著五千殘兵逃回了軍營。
“快,傳軍醫!”
王通遠的胳膊大量出血,那一刀深可見骨,皮肉綻開。軍醫在一旁為他處理傷口,他則咬著木片,渾身佈滿汗珠。
耶律澈的眼中帶著虧欠,魏少延太過勇猛,若非王通遠及時趕到,恐怕他已經成了對方的刀下鬼!
“主帥,末將沒事,您也受了傷,讓軍醫為您處理吧。”王通遠咬著牙說道。
耶律澈道:“我不過是一些小傷罷了,你好好修養,軍中的事就不必再操心。”
“是!”
一盆盆血水從王通遠的營帳裡被送出,謝清許看得觸目驚心。他這是受了多重的傷?
看這些士兵倉惶的樣子,像是打了敗仗,這雁門關竟然這麼快又被昭國奪了回去?這戰場還真是瞬息萬變。
按主帥的吩咐,伙房特意為王通遠熬了肉粥,謝清許主動給他送了過去。
一走進營帳就是撲面而來的血腥氣,王通遠胳膊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正面色?白的靠在椅子上。
“王將軍,您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謝清許將肉粥端出,放在了桌子上。
“沒事,不過是一點小傷。”
王通遠是典型的武將,也有著愛逞強的毛病。
“這一戰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將士們這麼狼狽?我看主帥好像也受了傷。”
“還能發生什麼?不過是打了場敗仗罷了,勝敗乃兵家常事,這沒什麼可稀奇的。”王通遠倒是一臉坦然。
“聽說主帥戰無不勝,竟然也打了敗戰?”謝清許有意試探道,
王通遠道:“打仗得看對手是誰,主帥英明神武,難得在戰場上吃虧,昭國這回派出了祁渡舟前來應戰,輸給他很正常。”
“祁渡舟來了!”謝清許的瞳孔驟然一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