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許笑靨如花:“你竟然也學會說這樣的話?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可有娶妻或者納妾?”
祁渡舟眼底滑過一抹狡黠,說道:“娶妻倒是沒有,我不放心隨意將中饋交託給旁人,只是納了兩個妾室罷了,畢竟漫漫長夜,你又不在身旁。”
謝清許臉色倏的一變,直接背過身去。
“你怎麼了?”
“無事。”她的語氣忽然變得冰冷。
祁渡舟將手搭在她的腰上,被她一把甩開。
“怎麼好端端的又發起脾氣了?”
他伸出手摸著她的臉頰,指尖卻感到濡溼。
他立馬坐起身來,這下玩笑開大了。
“逗你玩的,我沒有納妾。”他將她身子扶正。
果然,她的眼眶裡早已噙滿委屈的淚水,他慌忙為她擦拭。
她狠狠地拍開他的手:“別碰我!”
祁渡舟哭笑不得,連忙安撫道:“我當真沒有納妾,不信你回去查,府上眾人都可為我作證,我要是揹著你納妾就天打雷劈!”
他甚至發起毒誓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當真沒有?”
祁渡舟笑道:“沒有,你失蹤了,我哪有心情納妾?你原來巴不得我跟別人好,現在怎麼反而生氣了?定是被關在遼國的這段時日想起我的好處了。”
見她爭風吃醋,他簡直心花怒放。
“睡了。”
知道自己被耍,她連忙用被褥將臉給矇住。
祁渡舟緊挨著她躺下,順勢將被褥扯了下來:“天這麼熱,不怕把自己給悶壞了?”
“我們什麼時候回京?”她問道。
“雁門關尚在修整,我會盡快將這邊安排好,大約再過三日,我們就可以回京,這三日且委屈你在這等等。”
“我只是隨口問問,國事為重,不急回去。”
二人隨後相擁而眠。
三日後,祁渡舟將雁門關的事宜安排妥當,就帶領著部分羽林軍出發回京。
謝清許不擅騎馬,他便安排了一輛馬車,跟著隊伍一塊出發。
祁渡舟騎在馬背上,時不時回頭看著後方的馬車,即便正午烈日當頭,他也不覺炎熱,笑意在不經意間蔓延至他的眉梢。
“這太尉大人一個勁地回頭看啥呢?”後排的兵魯子低聲議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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