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之事本就是陰差陽錯,半點不由人,您若不退婚,太尉說不定現在還在書鋪替人抄書呢。娘娘,開弓沒有回頭箭,往事多思無益。”
劉福喚回了她的理智。
太后苦笑道:“是啊,都走到這一步了,哀家只能一條道走到黑,與他做不成夫妻,那就做一輩子的仇人吧。”
祁府······
謝清許回了清風苑,清風苑的陳設一切如舊,她緩步走進屋裡,裡頭的東西依舊按照原位擺放,絲毫沒有被移動過的跡象。
她來到書桌旁,硯臺和字帖依舊擺在上頭,她常翻看的書也依舊整整齊齊的摞在一旁。
而祁渡舟回了府後人就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一連好幾日他都早出晚歸,也不知在忙些什麼。
謝清許也懶得多問,問了也只會告訴她公務繁忙。
*
長公主府,清寧縣主看著府上的僕人進進出出,有些摸不著頭腦,於是她隨機攔住了一個僕人問話:“你們這兩日忙什麼呢?一個個手忙腳亂的。”
“回縣主,小的們是按照長公主吩咐,要在三日內將府里布置好。”
“佈置什麼?好端端的,你們掛這些紅燈籠給誰看?”清寧縣主鄙夷地看著這四周掛滿的紅綢。
“小的不知,這些都是長公主安排的。”
清寧縣主對著身邊的丫鬟問道:“母親在哪?”
丫鬟道:“最近長公主與安遠將軍甚少呆在府中,也不知在忙些什麼。”
“等母親回來了,記得通知我一聲。”
“是。”
夜晚,長公主與安遠將軍披星戴月地回了府邸。
清寧縣主得知立馬上前相迎:“父親,母親,你們可算回來了,最近幾日都見不著你們的面。”
“你有什麼事?”長公主語氣淡淡。
“女兒是想問問您,這府裡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間張燈結綵?不知道的還以為您要嫁女兒呢。”
長公主道:“我這般佈置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不必多問。”
她說完後與安遠將軍徑直走回了房中,獨留清寧縣主一人在原地。
清風苑裡,謝清許獨自一人坐在桌旁看書,已經是戌時了。祁渡舟還未歸家。
門口的臺階傳來腳步聲,她將書合上,站起了身。
祁渡舟推門走了進來,她走到一旁準備為他倒水:“三郎可算回來了,不知是否用過晚膳?”
祁渡舟上前拉著她的胳膊道:“不必忙活,我有要事與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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