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眼下他還不會處置我。”祁渡舟對著二人微微一笑。
“太尉這是何意?”安遠將軍察覺他話裡有話。
“我安插在遼國的眼線前幾日傳來了訊息,遼國最近正在大規模地集結兵馬,他們大量地鑄造武器,想必是要採取行動,同時,南邊的蠻夷也在招兵買馬,並開始了大規模的屯糧。”
“你的意思是遼國準備聯合蠻夷對我大昭不利?”
祁渡舟道:“我已將探得的訊息悄悄命人透露給陛下,大戰在即,哪有戰前斬殺將領的道理?”
安遠將軍沉思片刻:“倘若遼國與蠻夷聯手,那這場戰爭的兇險程度相當可怕,遼國有耶律澈,蠻夷有王繼遷,此二人都是難得的將才,陛下得知訊息定會擔憂,此時將你處置,絕不是明智之舉。”
“只要我還有用武之地,暫時就不會有性命之憂。”
安遠將軍道:“可是等這場仗結束,你又會陷入被動,你總不能打一輩子的仗吧?”
祁渡舟道:“往後走一步看一步,你們不必太過擔憂。”
長公主道:“我不是擔憂你,我是擔憂我的女兒,不想她年紀輕輕就守寡,你若還是個男人,就要想方設法地保住性命,絕不能將她獨自撇下!”
“放心,我會見機行事。”祁渡舟應道。
*
惠城,石橋鎮······
夜晚,謝清許靜靜地坐在燭臺旁刺繡,她已經來了這一個月,期間,祁渡舟連一封信也沒給她寫過,她也不敢寫信問候,生怕給他添出多餘的麻煩。
這是一處僻靜的宅子,雖不如祁府大,但是環境雅緻,僕人全是新面孔,態度也極為恭順。
每每她外出,就會有不少人跟在她的身後,她的心中越發不安,祁渡舟到底怎麼樣了?他特意將她送到這麼遠的僻靜之地,一定是察覺到了危險。
她望著月亮良久,最終還是低下頭來繡著手裡的青竹,他說過他會來找她,那就一定會······
太尉署裡,魏少延對著祁渡舟一通抱怨:“大人,末將打了這麼多年的仗,第一次這麼窩囊,這明明是一場漂亮仗,居然要捱罵,害得將士們丟了犒賞不說,還連累了您!不就是拿了土匪窩裡那幾錠銀子嗎?何至於這樣小題大做?”
祁渡舟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慎言!”
魏少延只好壓低聲音:“陛下這樣對待您,您就一點怨氣也沒?”
“他是君,我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魏少延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陛下過河拆橋,明擺著針對您,要不您就反了他,弟兄們跟您是一條心,末將這條賤命也是您救的,末將甘願為您打頭陣······”
“住口!”祁渡舟喝止了他,“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
“大人!”
魏少延跪了下來。
“陛下這態度,弟兄們都看懂了,他這是卸磨殺驢,先前利用您穩定朝綱,現在又視您為眼中釘,以您的本事,掀翻了他輕而易舉!”
“夠了!我對皇位沒有任何想法。”祁渡舟靠坐在椅子上,鄭重地表明自己的態度。
“您不反他,他就要殺您,您不做皇帝,恐怕連性命都難以保住。”
。道問他著看地靜平目舟渡祁”?了年多我了跟你,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