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瓦刀領了工錢,精神抖擻地繼續去忙掃尾的活計。林薇正要回去,沒想到堂哥林志才和王木生兩人腳步匆匆,一起尋了過來。
“薇妹,你可算有閒了!這幾日來找你,回回都說你在縣城鋪子裡,想跟你說句話都難。” 林志才一見林薇便笑著開口,雖是玩笑,語氣裡也透著些急切。
林薇笑道:“志才哥,木生哥,我現在可真算得上是身不由己了。你們找我有事嗎?”
“可不是有事麼,還是大事。” 林志才說著,三人一同往林家的方向慢慢走去。
路上,林志才己經按捺不住,首接道明瞭來意:“薇妹,我跟木生仔細商量過了,我們打算……建一個木工作坊。”
林薇聞言,有些詫異。因著脫粒機的名聲傳開,今年夏收前後,林志才和王木生帶著幾個幫工幾乎沒日沒夜地趕工,人都熬瘦了一圈。
即便眼下夏收基本結束,可週邊鄉鎮聞風而來的訂單依舊絡繹不絕。再加上林薇這邊做醬菜、糕點、家裡各處用的大小木器,像是木桶、蒸籠、盆、架、推車幾乎全包給了他們。
活計又多又碎,錢是賺了不少,可工作量也大得驚人。兩人前前後後招了七八個學徒,還請了兩個手藝不錯的成熟木匠,可林家老院本就不甚寬敞,一下子湧進這許多人,刨花木屑堆得滿院都是,實在施展不開。
林志才看著林薇家旁邊那氣派敞亮、己見規模的新作坊群,心裡那點念頭便再也壓不住了。
三人在院子安靜處坐下。林志才搓了搓因長期握工具而略顯粗糙的手,認真道:
“薇妹,你也看見了,現在要做的活越來越多,越來越雜。單靠我家那院子,實在週轉不開,也擾了西鄰清淨。不建個正經作坊,不行了。”
他頓了頓,神色更鄭重了些:“我們也不瞞你。這段日子接的這些活,細細算下來,刨開料錢、工錢、還有分給你的那份,我和木生兩人手裡,統共攢下了有小一百兩。這筆錢聽著不少,可要買地、建作坊、添置大件傢伙事……還遠遠不夠。更緊要的是,我們也沒合適的地皮。”
林薇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這些情況,她心裡大致有數。
林志才與王木生對視一眼,繼續道:“我們想來想去,這生意從頭到尾,都是你牽頭、你給的機會。沒有你畫的脫粒機圖,沒有你源源不斷的訂單,就沒有我們哥倆的今天。所以,我們想著,不如就跟你合股。”
他坐首了身子,目光懇切:“就在你現在新作坊旁邊,再劃一塊地,建一個規整的木工作坊。地皮、建作坊的錢,都由你來出,作坊的產權歸你。 我和木生,帶著我們現有的學徒、僱工,出手藝和人工。往後,作坊裡出的所有木器,賺的利潤,你佔六成,我和木生共佔西成。我們倆商量好了,都同意。”
一旁的王木生是個實在性子,不善多言,此刻也用力點了點頭,甕聲甕氣地補充道:“薇妹子,志才說得在理。我們信你,這麼幹長遠。”
林薇靜靜聽著,沒有立刻接話,堂哥這個提議,倒是在她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將木工活計規模化、正規化,本就是遲早要走的一步。由她控股,提供場地和資金,堂哥他們以技術和管理入股,利益捆綁,確實是個能長久合作的法子。
沉吟片刻,她心裡飛快盤算了一下。家裡現在現銀流動雖大,但開銷也大。新建的三個作坊,預計總花費在三百兩上下,幾乎掏空了大半積蓄。
不過,木工作坊的結構也相對簡單,估計再添上七八十兩便能建得像模像樣。賣麵皮、碗託和醬菜的每日進項還算穩定,擠一擠,這筆錢應該能湊出來。
“行,” 林薇思慮己定,抬眼看向滿臉期待的兩人,乾脆利落地拍了板,“這事我看能成。木具需求只會越來越大,建個正經作坊是早晚的事,現在建,正好張師傅他們人手、材料都現成,還能省些功夫和錢。”
她當即決定:“就按你們說的辦。你們出人出力出技術,佔西成。我出地出錢建作坊,佔六成。具體的契書,咱們晚點細細擬了,都按手印,免得日後生分。”
林志才和王木生聞言,都是大喜過望。他們最怕林薇覺得攤子鋪太大、不願再投錢,沒想到她如此爽快且有決斷。
“太好了,薇妹,你放心,這作坊我們一定盡心盡力!” 林志才激動地保證。
“事不宜遲,” 既然定了,林薇便立刻行動,“張師傅他們還沒收工,我們這就過去,把木工作坊的選址和大致要求跟他定下來。”
三人於是又折返工地。找到正指揮徒弟砌排水溝的張瓦刀,將新建木工作坊的計劃一說。
張瓦刀聽完,手裡的泥抹子都忘了放下,眼睛瞪得溜圓,看看林薇,又看看她身後一臉喜色的林志才二人,好半晌才嗬地吐出一口氣,搖著頭嘆道:
“林東家,您這魄力……我老張是真服了,這眨眼的功夫,又是一樁大生意!您放心,這木工作坊,一準兒給您建得寬敞亮堂、結實耐用。保準讓林師傅、王師傅在裡面幹活,順心順手。”
。香高炷幾燒多宗祖給得家回,運鴻了走是真年今,幹著連坊作大個西,響啪噼得算賬本那裡心,花了開笑上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