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燒完了，只剩一堆黑灰。
陳豔走到泉邊，把水囊灌滿。劉謹他們也跟著灌，動作都很快，像是怕晚了這泉水也會被汙染。
“走吧。”陳豔拉起板車。
隊伍離開竹林，繼續往西走。
走了約莫兩刻鐘，前方出現一條土路。路面很寬，兩邊有車轍印，應該是官道。
“到官道了。”老張鬆了口氣。
劉謹看了看路的方向，“往南走，應該能到荊州。”
隊伍轉向南邊。
官道比山路好走多了，至少不用擔心踩進泥坑。但路上的人也多了起來。
大多是難民，拖家帶口的，臉色都很差。有些人身上裹著破布，走路都搖搖晃晃。
陳豔掃了一眼那些人。
感知推出去，十米範圍內，有幾個人的呼吸很不對勁。急促、沉重，帶著一股腐臭的氣息。
病了。
而且不止一個。
她收回感知，加快了腳步。
“姐姐。”狗蛋小聲說，“那些人好像生病了。”
“嗯。”
“會傳染嗎？”
“會。”陳豔說，“離他們遠點。”
狗蛋點頭，緊緊跟在她身邊。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個茶棚。棚子很簡陋，就是幾根木頭搭起來的，上面蓋著茅草。
棚子裡坐著幾個人，都是難民打扮。有個老頭靠著柱子，臉上全是膿瘡，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旁邊的人都離他遠遠的，像是怕被傳染。
劉謹看了一眼，皺起眉，“這病怕是己經傳開了。”
“嗯。”陳豔沒停，拉著板車繼續往前走。
劉謹跟上來，“陳姑娘，這病要是真的傳開了，咱們——”
“防著點。”陳豔打斷他，“別碰病人，別喝生水，勤洗手。”
劉謹點頭，“還有別的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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