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倒在路邊，身上全是膿瘡，己經沒了氣息。有些人還在掙扎，伸手向過路的人求救。
但沒人敢靠近。
陳豔拉著板車，從一個倒地的人身邊走過。那人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褲腳。
“救……救我……”
陳豔停下腳步，低頭看著他。
那人的臉己經爛得不成樣子，眼睛裡全是血絲。
“放手。”她的聲音很冷。
那人還在抓著她的褲腳，“求你……給我點水……”
陳豔腳下一錯，避開他的手。
那人撲了個空，重重摔在地上。他還想爬起來，但己經沒了力氣。
“姐姐……”狗蛋小聲說，“他好可憐。”
“可憐也不能救。”陳豔說，“他身上的病會傳染。”
狗蛋咬了咬嘴唇，沒再說話。
隊伍繼續往前走。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一個村子。
村子很小，只有十幾戶人家。但家家戶戶都關著門，看不見人影。
劉謹停下腳步，“要不要進去看看？”
“別進。”陳豔說。
“為什麼？”
“村子裡有病人。”陳豔的感知掃過村子，“而且不止一個。”
劉謹臉色一變，“那咱們繞路。”
隊伍繞開村子，繼續往前走。
走了約莫半刻鐘，身後傳來一陣喧譁聲。
陳豔回頭。
村子裡衝出來幾個人，都是男人，手裡拿著鋤頭、木棍。他們追著一個女人，女人懷裡抱著個孩子，跑得跌跌撞撞。
“別讓她跑了！”
“她身上有病，不能讓她出村！”
女人跑到官道上，看見陳豔他們，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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