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劉謹讓隊伍在路邊找了個空地，準備過夜。
老張生了堆火，把剩下的狼肉拿出來烤。
陳豔靠著板車坐下，從懷裡摸出那包草藥。
“還有多少？”劉謹走過來。
陳豔開啟布包，看了看，“不多了。”
“夠喝幾天？”
“三天。”
劉謹皺了皺眉，“到下個地方還要五天。”
“那就省著點喝。”陳豔把草藥收起來。
劉謹沉默了片刻，“陳姑娘，這草藥——”
“我自己配的。”陳豔打斷他，“別問配方。”
劉謹點頭，沒再多問。
狗蛋蹲在火邊，看著烤肉，喉結滾動了好幾次。
“餓了？”陳豔問。
“嗯。”
“等會就能吃了。”
狼肉烤好了，老張切下來分給大家。
陳豔吃了幾口，味道還行。
桂花坐在角落，手裡拿著一塊肉，卻沒動。
“桂花。”劉謹走過去，“吃點東西。”
桂花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他。
“你不吃，會死的。”
桂花搖頭，“死了也好。”
劉謹嘆了口氣，不再勸。
吃完肉，天色己經完全黑了。
老張和小李開始守夜。
陳豔靠著板車，意識沉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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