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謹站起來，走到火邊，“這位軍爺，我們是去荊州做生意的商人，不是難民。”
“商人也不行。”那個聲音說，“現在西處鬧瘟疫，所有外來人員一律不得入荊州。”
劉謹臉色一變，“那我們——”
“在這等著。”那個聲音說，“等瘟疫過去了，再放你們進去。”
“要等多久？”
“不知道。”
劉謹咬了咬牙，“軍爺，我們帶的糧食不多了，不能一首等著。”
“那是你們的事。”那個聲音冷冷地說，“反正現在不能進城。”
說完，腳步聲漸漸遠去。
劉謹站在原地，臉色難看。
陳豔走過來，“他們走了。”
“嗯。”劉謹轉過身，“陳姑娘，這下怎麼辦？”
“等。”
“等到什麼時候？”
“等到能進城。”陳豔說，“或者繞路。”
“繞路？”劉謹皺眉，“往哪繞？”
“不知道。”陳豔說，“但總比在這乾等著強。”
劉謹沉默了片刻，“那就等到明天再說。”
陳豔點頭，走回板車邊坐下。
陳豔靠著板車，閉上眼。
意識沉進空間，在倉庫裡翻找。
草藥快用完了，得想辦法再弄些。
但這荒郊野外的，之前的高溫基本上把草都曬死了，上哪找草藥？
天亮得很早。
陳豔睜開眼的時候，火堆只剩一堆白灰，狗蛋還靠著板車睡著，嘴微張，臉頰上粘了根枯草。
她站起來，活動了下手腕，感知往南邊推了推，官道那頭有動靜，是早起趕路的難民，零零散散，身上的氣息大多都不對勁。
病氣，還在擴散。
“醒了？”劉謹從另一側走過來，眼下兩個青黑的圈，“你昨晚說要繞路，心裡有底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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