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豔揹著竹簍，步伐穩健。
竹簍裡裝著處理好的獾子肉，用荷葉裹得嚴嚴實實。她特意在肉上灑了一滴靈泉，肉質更緊實，腥味也淡了幾分。
進城的路上，遇到幾個挑擔進城賣菜的村民。
“豔丫頭，你這是去城裡？”一個老漢探頭看她揹簍。
陳豔點頭，沒多話。
老漢嘖嘖兩聲：“你一個丫頭片子，可別被城裡人欺負了。”
陳豔扯了扯嘴角，沒接話。
欺負？別被她欺負就不錯了。
城門口，守衛懶洋洋的靠在牆邊，掃了陳豔一眼，揮手放行。
進城費兩文錢，陳豔掏出銅板，徑直走進城門。
清河縣街道兩旁是各種攤販，叫賣聲此起彼伏。賣菜的。賣布的。賣雜貨的，擠得水洩不通。
陳豔沒急著找買家，先在街上轉了一圈。
她在觀察哪家肉鋪生意最好，老闆看起來最靠譜，適合長期合作。
轉了半條街，陳豔停在一家名叫“福來肉鋪”的店門口。
這家鋪子不大，但位置好，就在街口拐角處。門口掛著半扇豬肉，油光發亮。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正拿著刀剁排骨，動作很利落。
陳豔走進去。
“老闆，收野味嗎？”
老闆抬頭，打量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背後的竹簍上。
“什麼貨？”
陳豔放下竹簍，掀開荷葉。
獾子肉露出來，肉質緊實，顏色鮮紅，一看就是新鮮貨。
老闆眼睛一亮，放下刀，走過來仔細看。
“這獾子，你哪來的？”
“山裡打的。”陳豔聲音平靜。
老闆伸手摸了摸肉，又湊近聞了聞，眉頭微挑。
“沒腥味，處理的乾淨。”他抬頭看陳豔，“多少錢？”
“一斤三十文。”
老闆愣了一下，隨即搖頭：“太貴了，最多二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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