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豔站在城西巷口，看著眼前的三層酒樓。
牌匾上寫著“聚寶樓”三個大字。
門口站著兩個壯漢，手按著腰刀，眼神銳利的看著過往行人。
這裡就是清河縣最大的賭坊。
茶館裡聽來的訊息，一樓是酒樓，二樓才是賭錢的地方。
陳豔壓低了頭上的斗笠，邁步走了進去。
門口的打手只看了她一眼，沒有攔。
一樓大堂亂鬨鬨的，各種氣味混在一起，讓人頭暈。
她沒理會，直接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姑娘，二樓不接待女客。”一個夥計伸手攔住她，臉上的笑容有些假。
陳豔沒廢話，摸出一塊碎銀丟了過去。
夥計掂了掂分量，手一抖，臉上的笑立馬真誠了不少。
“您裡邊請，樓上請！”
二樓的空氣更差，煙味很重，嗆得人喉嚨發癢。
十幾張賭桌旁圍滿了賭紅了眼的賭徒，到處都是喊叫和咒罵聲。
陳豔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停在角落裡一張押大小的桌子前。
那裡人最少，一個精瘦的莊家，四個賭徒。
玩法最簡單，適合她這種新人。
她在桌邊站住。
莊家抬了抬眼皮，打量了她一下，眼神里帶著審視。
“姑娘也想來一手？”
陳豔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吊銅錢放在桌上。
一百文。
“怎麼押？”
“先看看規矩。”她聲音平淡。
莊家咧嘴一笑，沒再多問，抓起骰盅開始搖。
“嘩啦啦——”
骰盅在他手裡快速晃動，最後“啪”的一聲扣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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