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四個人，翻牆入室，意圖行竊。”陳豔直視著他，眼神清澈而冰冷，“我處置了。”
里正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殺了他們。”
陳豔重複了一遍，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波瀾。
“屍體在我家柴房，勞煩里正過去查驗。”
里正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過了許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顫抖著喚上幾個村中壯漢，一行人腳步虛浮地跟著陳豔往她家趕去。
路上，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開。
“出大事了！”
“陳豔家進賊了，好像還......還死了人！”
“真的假的？我親眼瞧見屍體了，喉嚨上一個血窟窿！”
“嘶......這丫頭，到底是人是鬼？”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擠在陳豔家院門口，伸長了脖子。
柴房門被推開。
當那塊油布被掀開，四具死狀悽慘。面目猙獰的屍體暴露在眾人眼前時，人群中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這是......”
“陳二狗！陳麻子！李瘸子......”一個壯漢駭然地辨認出屍體，“全是村裡有名的混子！”
“還有院牆外那個......是陳虎的跟班！”
里正的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他轉過身，死死盯著陳豔，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究竟怎麼回事？”
陳豔將昨夜的始末，用最簡潔的語言複述了一遍。
“他們翻牆入室，想偷我的糧食。”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
“我只是正當防衛。”
里正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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