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吃完肉乾，臉色好了些，至少能站起來了。
陳豔把水壺遞給他，“再喝點。”狗蛋接過水壺，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卻一直盯著陳豔，像是怕她突然消失。
“姐姐，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狗蛋問。
陳豔沒回答，只是說：“收拾一下，我們走。”
狗蛋連忙點頭，轉身要回窩棚拿東西。陳豔拉住他，“還有什麼要拿的？”
狗蛋愣了一下，搖搖頭，“沒。沒有了......”
陳豔點頭，拉起板車就要走。
剛走出幾步，身後傳來一個尖銳的女聲：“哎喲，這不是陳家那個丫頭嗎？”
陳豔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狗蛋的身體卻僵住了，下意識往陳豔身後躲。
“陳豔！你站住！”王氏的聲音更近了，夾著一股說不出的怨毒。
陳豔轉過身，看見王氏正踉踉蹌蹌地朝這邊走來。
她瘦得不成樣子，顴骨高聳，眼窩深陷，整個人像具骷髏。
身後跟著陳大山和陳寶根，兩人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
王氏走到陳豔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嫉妒和不甘。
“你。你怎麼還這麼好？”陳豔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王氏嚥了口唾沫，聲音裡多了一絲討好，“豔丫頭，你看，咱們好歹是一家人，你。你能不能給口水喝？”
陳豔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一家人？”
王氏的臉色一僵，但很快又堆起笑容，“是。是啊，你看，你爹你娘還有你弟弟，都快渴死了......你就行行好，給口水喝吧......”
陳豔看著她，聲音很淡，“斷親書上寫得清清楚楚，從那天起，我跟你們就沒關係了。”
王氏的臉色瞬間變了，“你。你這個白眼狼！我們養你這麼大，你就這麼對我們？”
陳豔笑了，“養我？你是說把我關柴房，三天不給水喝，還請神婆來打我？”
王氏被噎住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陳大山這時候走上前，聲音裡帶著一絲懇求，“豔丫頭，你爹知道以前對不住你......但你看在血緣的份上，幫幫我們吧......就一口水，一口就行......”
陳豔看著他，眼神沒有任何波動，“血緣？你當初讓我自生自滅的時候，怎麼沒想起血緣？”
陳大山的臉漲得通紅，半天說不出話來。
陳寶根這時候突然衝上來，伸手就要去搶陳豔的水壺，“我不管！我要喝水！”
陳豔側身避開，右手抬起，一根金針射出，釘在他腳邊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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