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想問什麼？”陳豔放下碗。
“姐姐，你剛才......好厲害。”狗蛋的眼睛亮晶晶的，“我能學會嗎？”
陳豔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能。”她說，“但要吃很多苦。”
狗蛋用力點頭，“我不怕吃苦！”
“那就從現在開始。”陳豔走到洞中央，“過來。”
狗蛋趕緊跟過去。
“馬步你已經練得差不多了。”陳豔說，“接下來教你搏殺術。”
狗蛋的眼睛更亮了。
“看好了。”陳豔擺出起手式，“搏殺術不是花架子，每一招都是為了殺人。”
她的動作很慢，一招一式拆解得清清楚楚。
“第一式，封喉。”
右手成掌刀，直劈向前。
“第二式，斷肋。”
左肘橫擊，力道沉猛。
“第三式，碎膝。”
右腿掃出，角度刁鑽。
狗蛋看得目不轉睛，生怕漏掉任何細節。
陳豔演示了三遍，停下來，“你試試。”
狗蛋學著她的樣子，擺出起手式。
動作很僵硬，力道也不對。
陳豔走過去，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重心再低點，手臂放鬆。”
她一點點糾正他的姿勢，直到勉強像樣。
“今天就練這三式。”陳豔說，“每式練一百遍，練完了再吃飯。”
狗蛋咬緊牙關，開始練習。
陳豔在一旁看著，時不時指點幾句。
天色漸漸暗下來，狗蛋終於練完了三百遍，累得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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