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夜色很深，偶爾有幾聲野獸的嚎叫，很快又消失在寂靜裡。
第二天一早，陳豔被狗蛋的練功聲吵醒。
她睜開眼，看見狗蛋正在洞中央練習昨天教的三式。
動作還是很僵硬，但比昨天好多了。
陳豔沒出聲，只是靠著牆壁看著。
狗蛋練了約莫一刻鐘，才發現陳豔醒了。
“姐姐，我。我沒吵到你吧？”他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陳豔站起來，“繼續練。”
狗蛋用力點頭，繼續練習。
陳豔走到洞口，往外看了一眼。
六具屍體還擺在那裡，已經開始發臭了。
但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看來昨天的震懾效果不錯。
她轉身走回洞裡，從板車底下取出一塊肉乾，掰成兩半，遞給狗蛋一半。
“吃了，吃完了繼續練。”
狗蛋接過肉乾，邊吃邊練，動作越來越熟練。
陳豔在一旁看著，時不時指點幾句。
“手臂再硬一點，這一掌要能封住對方的喉嚨。”
“肘擊的角度不對，要往上頂，頂進肋骨縫裡。”
“掃腿的力道不夠，要能直接踢斷膝蓋。”
狗蛋聽得很認真，每次都努力調整。
練到午時，他已經累得渾身是汗，但動作明顯標準多了。
陳豔讓他休息，自己則在洞裡轉了一圈。
山洞裡的溫度比外面低很多，待著很舒服。
她走到糧食堆前，檢查了一下存貨。
小米和麥子還有不少，乾糧也夠吃一陣子。
水缸裡的靈泉水還剩大半，足夠她和狗蛋用幾天。
陳豔點了點頭，轉身走到水缸邊，舀了一碗水遞給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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