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的木頭很乾，一點就著。火苗竄起來，照亮了整個洞穴。
“好了。”陳豔說。
劉謹看著那堆火，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還真是什麼都會。”
陳豔沒接話，從懷裡摸出那包草藥，遞給護衛頭目。
“煮了給他們喝。”
護衛頭目接過來，找了個破碗，舀了些雨水，把草藥放進去，架在火上。
很快，藥味在洞裡飄散開來。
那幾個病號喝了藥，臉色好了些。狗蛋也喝了一碗，靠著陳豔睡著了。
陳豔看著火堆，沒說話。
火光跳動，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劉謹坐在對面，也在看火。
“陳姑娘。”他忽然開口。
“嗯？”
“你救了我兩次。”劉謹說，“這人情，我記著。”
陳豔沒接話，只是盯著火堆。
“人情這東西，說起來輕巧。”她開口，聲音很淡，“你打算怎麼還？”
劉謹愣了一下。
“你想要什麼？”他問。
陳豔轉過頭，看著他，“你是糧商，手裡應該有不少門路。”
“嗯。”
“我要隕石。”
劉謹皺眉，“隕石？”
“對。”陳豔說，“你到了荊州，幫我留意這東西。有多少收多少，價錢好商量。”
劉謹沉默了片刻，“隕石這東西不常見，而且......你要這個做什麼？”
“自有我的用處，不方便透露。”
劉謹笑了笑，“行，我答應你。”
陳豔點頭，沒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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