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用了。
她退出調息狀態，靠著牆坐了一會兒。
外面傳來狗蛋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還是能聽見。
“桂花姐，你說姐姐明天真能打得過那些人嗎？”
桂花的聲音更低，“能。”
“你怎麼知道？”
“我不知道。但她說能，那就能。”
安靜了幾息。
“桂花姐。”
“嗯。”
“我其實也能打的。”
“睡覺。”
陳豔嘴角動了一下，翻了個身，背朝門口，閉上了眼。
第二天。天剛亮，陳豔就醒了。
她在院子裡洗了臉，跟桂花一起吃了碗粥。桂花今天煮粥放了紅棗——空間裡取的，陳豔昨晚揣在袖子裡，早上遞給桂花的時候說是前兩天在集市上買的。
“好甜。”狗蛋捧著碗，嘴角沾著棗泥。
“少吃點，那玩意補氣血的，你一個小孩沒那麼虛。”老張在旁邊嘀咕，自己碗裡的紅棗倒是一顆沒剩。
吃完飯，陳豔走到前面鋪子裡。
老孫己經把櫃檯收拾好了。兩袋米、一袋面，藥材的匣子只放了三兩的黃連。門板卸了一半。
跟平時一樣。
“老孫，今天有客人來了正常做生意。不管誰來了，你都笑臉迎著，別讓人看出來咱們有準備。”
“明白。”
陳豔看了一眼門口。安平街上己經有零星幾個行人走過。日光白晃晃的照在街面上，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
她退回後院，在灶臺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位置選的講究——從這裡能看見院門，也能聽見前面鋪子裡的動靜，但從鋪子那邊看不見她。
老張拎著刀，在倉庫邊上磨。刀在磨石上嚓嚓響，他的臉綁得緊緊的。
“別磨了。”陳豔說。
“啊？”
“刀夠快了。你再磨下去，把刀磨薄了，反而不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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