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演示了一遍。
出刀的同時身體前傾，刀鋒走的是斜線，從左上到右下，收刀的時候身體己經開始後撤，等刀歸位，人退回線後，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狗蛋看了兩遍，點頭。
“練三十遍。”
狗蛋開始練。頭幾遍手忙腳亂，出刀和回步總是斷開，中間多了個停頓。
練到第十遍，動作銜接得順了些，但身體還是發僵。
“別想著用力。”陳豔蹲在一邊看，“你這套動作不是拿來劈柴的，是拿來保命的。戰場上你停那一下，對面的刀就到了。”
狗蛋咬著牙繼續練。
桂花端了碗水從旁邊經過，停下來看了一會兒，對陳豔說：“你教他這些，是怕以後還要打架？”
“不是怕，是一定會。”
桂花沒再問。
上午鋪子開了門，來了幾個零散客人。
老孫一個人在前面忙，陳豔幫著稱了兩回糧。
藥材匣子裡的黃連又賣出去了一兩，換了九百文。
買藥的是個西十來歲的婦人，穿得還算整齊，付錢的時候手一首捏著錢包，捨不得松。
“家裡人生病了？”老孫多嘴問了一句。
婦人點頭，“孩子拉肚子，拉了三天了，喝水都吐。”
老孫張了張嘴，沒再說。
婦人走了以後，陳豔在櫃檯後面翻賬本。
翻到一半，擱下筆，想了想。
城裡缺藥，缺糧，什麼都缺。
她空間裡那一小塊地，種藥材的產量有限，三倍速度也就意味著外面要等十天的東西，空間裡三天多能收。
這點量杯水車薪。
拉肚子這種小病，幾味常見的草藥就能對付，甚至有些山裡的野草就有止瀉的效果。
她把這個念頭先擱下，等劉謹回來再說。
快到午時的時候，小李在倉庫裡收拾雜物，翻出來一個落灰的木箱子。
“這什麼東西？”他把箱子搬到院子裡，拍掉上面的土。
老孫從前堂探頭看了一眼，“哦，那是鋪子以前用的舊秤和量鬥，壞了沒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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