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豔把柴房門關死，橫木頂上。
桂花還在院子裡洗碗，水聲嘩啦啦的，正好遮掩。
她盤腿坐在木板上，把懷裡那塊黑疙瘩攥在手心，意識沉進空間。
空間裡一切如常。靈泉咕嘟嘟冒著水，幾畦菜苗長勢不錯。倉庫角落碼著鹽、肉乾和糧食，分門別類。
她將隕石放到靈泉旁邊。
跟上次那塊拳頭大的隕石比，這顆只有雞蛋大小，黑漆漆的，擱在靈泉邊顯得寒磣。
陳豔也沒抱太大期望。意念催動。
空間動了。
沒有上次那種天崩地裂的動靜，只是一陣細微的顫動，像有人在地底下輕輕推了一把。邊界線往外挪了幾米，停住了。
二百一十五平。
多了十五個平方。
靈泉的變化更小，泉眼大了一圈，從碗口變成了大碗口。水量多了一點，但也就一點。
陳豔沒失望。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十五個平方夠她再開兩畦藥田了。
她在新擴出來的地上規劃了兩塊田，撒下金銀花和黃芩的種子。
空間裡靈氣足，三倍速度，五六天就能收第一茬。
收拾完，她掬了一捧靈泉水喝下去。
暖流從胃裡散開，丹田中的光團跟著亮了亮。比喝井水強了十倍不止。
靈泉水才是她修煉恢復異能的根本。
只要空間不斷擴大，靈泉的品質和水量就會跟著漲。
所以——她得找更多的隕石。
退出空間，陳豔把橫木取下來，推門出去。
院子裡，狗蛋正端著碗蹲在牆根，碗裡還剩小半碗粥，他一口一口舀著，眼睛卻盯著腰後彆著的柴刀。
“別看了，刀又不會跑。”
狗蛋趕緊埋頭扒粥。
桂花把碗洗完了，擦著手從灶臺邊走過來，看了陳豔一眼。
“你臉色好了些。”
“睡了一覺。”陳豔隨口接了一句。
桂花嗯了一聲，沒追問。這人從不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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