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豔把柴刀還給他，自己空著手站到對面。“來。用你練的那套三步連殺。全力。”
“全力？姐姐你空手……”
“廢話少說，來。”
狗蛋嚥了口口水，舉起柴刀，腳步一踏——出刀。
刀鋒劃過的路線很快，比半個月前快了一倍不止。
但陳豔只是身子歪了歪，刀從她肩膀外側划過去了。
狗蛋收刀回步，第二刀緊跟——橫掃。
陳豔后退半步，狗蛋的刀尖擦著她的腰過去了。
第三刀——劈。
陳豔往左跨了一步。刀砍在她右邊的空氣裡。
三刀落空。
狗蛋愣在原地，滿臉不服氣。
“你看出問題沒有？”陳豔站在他右邊，離他不到一臂遠。
“……太慢了？”
“不是慢。是線路太首。你每一刀的方向我都能猜到——因為你只練了一個套路。套路是死的，人是活的。對面的人要是不按你想的站，你的刀就劈空了。”
狗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刀。
“今天開始，加一個變化。出刀的時候，眼睛盯著對方的腰——不是手，不是腳，是腰。人要動，腰先轉。你看懂了腰的方向，就知道他往哪躲。”
“腰？”
“對。別看我，看這裡。”陳豔拍了拍自己的腰側，“再來。”
狗蛋重新舉刀。
這次他眼珠子死死盯著陳豔的腰。第一刀劈出去，陳豔腰一擰往右——狗蛋的第二刀瞬間改了方向，追著她右邊去了。
刀風從陳豔胳膊邊刮過去，差了兩寸。
“好。”陳豔停下來，“比剛才進了三寸。”
狗蛋的眼睛亮了。
“別傻樂，再來西十遍。”
當天下午，老張帶著訊息回來了。
不是進糧的訊息。
“陳姑娘，不好了。”老張一進院門就壓著嗓子說，“安平街北頭的趙記雜貨鋪被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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