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小李換了身舊衣裳出門，半個時辰就回來了，手裡捏著兩枚銅錢，說是真買的，花了六文錢。
“話帶到了。”小李把銅錢往桌上一放，“齊老頭說他明白了。以後有貨，就送到安平街東頭賣炊餅的老周那兒。”
“他什麼反應？”陳豔問。
“沒啥反應，就是拉了拉帽子。”
“那兩個人還在不在？”
“在。我走的時候他們還蹲著。不過——”小李頓了頓，“我走過去的時候，其中一個看了我一眼。”
“你看他了嗎？”
“沒。我就盯著齊老頭的攤子看，買了銅錢就走。”
“行。以後別去了。”
這件事暫時按下。
傍晚，陳豔在後院教狗蛋練刀。這次練的是換手，從右手換到左手，中間不能停。
狗蛋練得不好，換手時刀在掌心滑了三次，最後一下飛了出去，差點扎進水缸。
“你攥太緊了。”陳豔把刀撿回來遞給他，“換手不是死抓，得讓刀在手心裡轉半圈。把它當活的，順著它走。”
“刀哪是活的……”
“把它當活的它就是活的。再來。”
狗蛋悶著頭又練了二十遍。第十八遍的時候，刀在手心裡轉了過去，穩穩落在左手掌心。
“這不就成了。”陳豔拍了拍他後腦勺。
狗蛋咧嘴笑了一下，結果第十九遍又掉了。
笑容凝固在臉上。
“接著練。”
“……哦。”
桂花端著水從灶臺那邊過來，看了這一幕，嘴角彎了彎沒吭聲。
入夜，陳豔照例在柴房調息。
靈泉水喝了一次，品質沒變。
丹田裡的晶核運轉得比前兩天順暢，金色的光團在體內走了八個周天。
二階中段，距離後段還有路，但進度在漲。
她退出調息，在黑暗裡躺了一會兒。
碎金巷的事在腦子裡轉著。盯齊老頭的人，兩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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