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走——往劉記糧鋪的方向走。
但到了鋪子門口，那兩個散戶猶豫了一下，沒進來，繼續往南走遠了。
陳豔退回櫃檯後面。
便服的人擋了她的貨源。
不是濟仁堂的人——是便服的人。
他跟濟仁堂有關係？還是另有目的？
陳豔的手指在櫃檯面上敲了三下。
這不是巧合。便服的人盯了她好幾天，現在開始動手了。不是偷，不是搶，是切斷她的外圍聯絡。
這招比濟仁堂的招數高明得多。
孫胖子是商人手段，威逼利誘、聯名告狀。
便服的人是另一種路子——首接出手阻截，讓賣家不敢靠近。
搞不好濟仁堂只是個幌子。真正想對她動手的，是便服的人背後的勢力。
“劉掌櫃。”陳豔喊了一聲。
劉謹從後面過來。
“去找蕭策。”
劉謹一愣。
“今天就去。把便服的人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他——走路的特徵、出現的時間、路線，包括今天截藥材散戶的事。讓他查。”
“你讓我主動去找蕭大人？”劉謹有點沒反應過來——陳豔一首沒讓他主動聯絡蕭策。
“情況變了。這個人己經不是遠遠盯著了，他開始動手。我不知道他是誰的人，但蕭策信裡說了“不是我的”，那蕭策也想知道是誰的。兩邊的需求對上了，這個時候去找他，不吃虧。”
劉謹拿了外衣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被陳豔叫住。
“帶上腰牌。蕭策給的那塊。”
劉謹從懷裡摸出腰牌，揣好了，出了門。
鋪子裡一下子冷清了。
老孫在櫃檯後面坐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陳姑娘，你說那個便服的人——他到底想幹什麼？”
“不知道。”
“那你怕嗎？”
陳豔沒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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