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巡邏少。車轍過一夜就被衝沒了。”
劉謹不再多問，點頭出去安排了。
下午，鋪子來了兩個人。
不是客人，是蕭策的人。
這次不是穿官服的周平，是兩個穿便服的年輕人，看著二十出頭，一個高一個矮。
高個的進門先拱手，“陳姑娘，蕭大人讓我們過來。”
陳豔沒請他們進後院，就在前堂櫃檯邊說話。
“什麼事？”
“蕭大人讓我們給您做兩天護衛。吳家那邊最近可能會有動作。”
陳豔上下打量了兩人一遍。高個的步子穩，手上有繭——練刀的繭。
矮個的體格精壯，站姿微弓，隨時能出拳的架勢。
“你們跟過蕭大人多久了？”
“三年。”高的答。
“叫什麼？”
“我叫趙勇，他叫錢五。”
“住哪？”
“蕭大人在城北安排了住處。白天過來守著，晚上回去。”
陳豔想了想。蕭策派護衛過來，一方面是保護，另一方面也是監視。但眼下這個局勢，多兩個人手總比少好。
“行。你們白天在鋪子附近轉轉，別站門口，顯眼。有異常來後院找我。”
趙勇和錢五領了命，出門在街對面找了個茶攤蹲著去了。
老孫從櫃檯後面探頭，數著手指頭嘟囔，“加上這兩個，咱們鋪子裡現在有——我、劉掌櫃、老張、小李、桂花、狗蛋、陳姑娘、門口那兩個……九個人。吃飯都是問題。”
“你是不是把自己多算了一遍？”桂花從後面走過來，端著一笸籮蒸好的餅子。
“我怎麼多算了？我不是人？”
“我沒說你不是人。我說你數錯了。”
“哪錯了？”
“你把自己算了兩遍。前面數“我”一次，後面又數了“老孫”一次。你跟老孫不是一個人？”
老孫張了張嘴，掰了半天手指頭，臉漲紅了。
狗蛋從後院竄出來搶了個餅子，一口咬下去，含含糊糊地說：“老孫叔，不會數數沒關係，以後我幫你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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