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對方不在同一時間出動超過五個好手，她有把握全身而退。
當晚，陳豔進了空間。
新隕石放在靈泉邊。地面震了一下，幅度不大——單塊隕石的能量有限，空間面積往外推了大約七八平。
總面積到了三百七十出頭。
靈泉又漲了一絲。泉水的顏色深了半個色階。
退出空間，外面剛過三更。
感知散開。
後巷空空的。高個子和矮個子都不在。
老張在井臺邊守夜，呼吸均勻——這回沒打鼾，大概是白天睡夠了。
遠處，城防的梆子又響了。
陳豔閉上眼。
事情越來越多，但核心目標沒變——攢石頭，養空間，修煉，活著。
其餘的，都是圍繞這西個字展開的枝枝蔓蔓。該剪的剪，該接的接。
她翻了個身，睡了。
安靜了兩天。
潑豬血的事沒有後續，後巷的生面孔也消失了。
安平街上恢復了往日的半死不活——來買糧的人少了一成，原因是城南又查了一輪存糧，把老百姓嚇得連買米都怕被人盯上。
但陳豔知道這不是真安靜。
是暴風前面的那種悶。
第三天下午，趙勇帶來了訊息。
“吳家當鋪關門了。”
陳豔正在後院教狗蛋調整換手刀法的腕力角度，聽到這話，手裡的動作停了。
“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上午。門板釘死了，夥計全散了。吳德才連夜走的，帶了兩輛馬車，走的是北門。錢五跟到了北門口，被城門兵攔住了，沒跟出去。”
跑了。
吳德才跑了。
陳豔首起身子，腦子飛快地轉。
吳德才是替齊王收隕石的中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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