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穩後,他從後座拿出一個精緻的首飾盒,遞到林晚面前。
林晚看著首飾盒,連忙擺手:“這我不能收, Arthur”
“是小組同事一起設計的,讓我代為轉交,你知道的,她們都討厭煽情,就想送你個念想。”陸時衍的語氣溫和,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真誠。
林晚接過首飾盒,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條細巧的銀項鍊,吊墜是一片小小的楓葉,邊緣刻著細碎的花紋,很精緻有設計感。
她眼眶一熱,說了聲謝謝,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林晚。”陸時衍叫住她,他推開車門,站在雨裡,微微張開雙臂,“再抱一下吧。”
林晚楞了一下,隨即走上前,輕輕抱了抱他,聲音真誠:“遇到你這樣的上司,我很幸運。”
陸知珩的身體僵了一下,手臂輕輕收了收,又很快鬆開,聲音低沈:“和你共事,我也很開心。”
林晚鬆開他,說了聲再見,轉身往公寓樓裡走。
她站在門口,目送陸時衍的車消失在雨幕裡,才轉身走進大廳。
大廳的燈光暖黃,可當她看到矗立在前臺旁的那個身影時,還是嚇了一跳,腳步猛地頓住。
公寓管家衝她攤手聳肩,無奈地說:“He said he“s here to see you. He”s been waiting for alst two hours.”
林晚的目光落在沈景珩身上,他穿著黑色的大衣,周身帶著室外的寒氣,頭髮被雨絲打溼了幾縷,貼在額前,可依舊難掩清俊的輪廓。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目光落在她身上,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林晚深吸一口氣,走上前,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也帶著幾分無奈:“你怎麼來了?”
沈景珩的目光掃過她泛紅的眼眶,又落在她手裡的首飾盒上,喉結動了動,才開口,聲音低沈而篤定:“念念說你要回去了,我來幫你收拾東西。”
林晚看著他,心裡忍不住腹誹,這男人到底是不用工作嗎。
說出國就出國,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她面前。
林晚最後還是沒說出拒絕的話,只是轉身往電梯口走,聲音淡淡的:“上來吧。”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倫敦的雨幕隔絕在外,狹小的空間裡,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還有電梯執行的輕微聲響。
林晚靠在電梯壁上,看著跳動的數字,心裡默默盤算著收拾了一半的行李。
沈景珩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角,又掃過她攥著首飾盒的手:“剛才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是誰?”
電梯裡的空氣本就逼仄,沈景珩的問話刺破了兩人之間刻意維持的平靜。
林晚靠在電梯扶手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首飾盒的邊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上司,陸時衍,很優秀,在業內很出名的。”
“辦公室戀情不好。”沈景珩的聲音陡然沈了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篤定,彷彿已經認定了什麼。
林晚猛地抬眼,眼底翻湧著怒意,語氣也冷了幾分:“你別這麼齷齪好嗎?那你倒說說,哪裡不好了?”
“對你不好。”沈景珩上前一步,距離她更近了些,電梯的燈光落在他深邃的眼眸裡,映出她的身影,“會有很多流言蜚語,會影響你的工作,也會……讓你分心。”
“那可真是太不幸了。”林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我已經離職了,我們已經不是上下屬的關係了,你的擔心,多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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