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的事”
“沒你的事”
周大哥回頭繼續和大美說道:“這事以後別再提了,你多注意就行,回頭我會你大嫂說的”
大美看周大哥的意思是真的給她,也不說了,以後的事以後說吧。
周硯看他們說完,就擠到大美這:“大美”
“幹什麼。”
“你怎麼就兇我。”
大美白了他一眼,不理他。
“大美,我腳疼,都是血,可疼了。大美”
“閉嘴”
周硯在大美身旁哼哼唧唧。
沒一會,大美起身離開。
周大哥說他:“現在知道叫大美了,早幹什麼去了”
“大哥”
“別叫我”
周硯說後悔吧,和離了。不後悔吧,流放了。他也矛盾。
大美這時候又回來了,這個帶了金瘡藥來的,
“省著點用”一把塞給周硯後,又離開了。
“大哥,你說大美是不是。”周硯高興對大哥說。
“閉嘴”好吧,周硯美滋滋的收起藥瓶。
領頭的衙役回來,還帶回來幾個人,那幾人看見周家人急促的呼喊:“春兒!春兒!”
周大嫂渾身一僵,猛地抬頭,只見街口奔來三個人影,為首的老婦人鬢髮斑白,正是她日思夜想的母親。
“娘!”周大嫂失聲喚道,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她的父親拄著柺杖緊隨其後,弟弟楊明遠年輕的臉龐上滿是焦急與心疼,三人腳下生風,直奔她而來。
原來周大嫂的孃家人,他們得知女兒一家被流放的訊息後,老兩口日日以淚洗面,索性讓兒子帶著兒子在這城門口。官道旁輪流守候,只求能再見女兒一面,送些路上用度。
周大嫂不敢奢望真能遇見親人,此刻見他們奔來,只覺喉頭哽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的兒啊!”楊母一把抱住周大嫂,哭聲淒厲,“苦了你了,苦了孩子了!”
周大嫂緊緊回抱母親,淚水打溼了彼此的衣襟,連日來的委屈與惶恐在親人的懷抱中轟然崩塌。
“娘,我沒事,你們別擔心。”她哽咽著安慰,卻止不住肩膀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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