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眼神沉冷,讓受傷的三人留在原地,對其他人下令分頭行動。
“兵分兩路。”
“一路由大美、周硯、韓旗帶幾人潛入巖洞,解救苦力、取回賬冊。”
“餘下眾人隨我行動。”
眾人立刻依令散開,藉著黑暗悄然潛行。
大美幾人身形輕盈,快步靠近礦場巖洞。此刻那些賊人一心籌備撤離,值守只剩寥寥兩人,他們態度暴戾,正揮著皮鞭肆意抽打催促。
不等他們反應,大美三人己然近身出手。
幾招利落解決掉洞內看守,動靜極小,未驚動外人。
洞內昏暗潮溼,氣味腥臭壓抑。密密麻麻的苦力擠在洞中,大多面黃肌瘦、傷痕累累,地上甚至躺著幾具早己沒了氣息的屍首,無人收拾。
他們解決掉兩名看守,地上關押的苦力只是木然抬眼,沒有什麼反應,只有滿身麻木。
大美他們從看守身上搜出鑰匙,挨個為眾人解開身上的鐵鏈,壓低聲音安撫:“別怕,我們是朝廷來人,今日專程救你們出去。”
“出去?”終有人回應了。
“是的,出去,離開這裡。”
一眾苦力呆滯許久,反應過來後,眼底燃起求生之光。
他們被囚挖礦日久,受盡折磨,同伴接連慘死,都以為逃生無望了。
一旁的周硯和韓旗順著巖洞深處摸索,順利找到隱秘暗格,成功取出一整套厚厚賬冊,密密麻麻記滿歷年礦脈開採、人員分成、來往交易,連外銷數目、對接人姓名、船運次數盡數在冊。
證據到手,第一步大功告成。
洞內苦力瞧見厚厚一疊賬冊,一名中年男子低聲開口:“我們全都知曉這處藏著賬本,這麼久以來,沒有一人走漏半句風聲,我們一首在等,等朝廷來人搭救。”
大美望向他,心頭髮酸:“實在對不住,我們來晚了。”
男人搖頭,嗓音微顫:“不晚,一點都不晚。”
話音落下,洞中漸漸響起壓抑的啜泣,積壓許久的委屈終於繃不住。
大美心裡難受,還是壓著聲音叮囑:“大家剋制些,外頭尚有敵人埋伏,等外面訊號一響,我們便能全部脫身。”
一眾苦力連忙強忍淚水,默默安靜下來,安分等候安排。此刻這群人,便是他們唯一的生路與指望。
洞外,蕭瑾一行人己大致摸清了對方底細。
此刻留守礦場的,只剩知府麾下殘餘心腹、負責收尾的打手,還有幾名衣著異於本地人、眉眼粗悍的外族之人,應該是草原過來的走私對接奸細。
他們人數不多,卻個個兇悍,正催促人手將最後一批礦石、珍寶物資往山下轉運,送往河畔碼頭裝船。
周明軒冷眼掃過,沉聲開口:
“他們果然是打算走水路潛逃,連外族對接的人都親自到場收尾,整條利益鏈,今日全在此處。”
。發然驟殺廝烈激,現乍刀間瞬間之林山,堵圍刀拔紛紛,對不覺察就手打礦私的守留, 一這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