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塔部落上次在大美、羅根生手裡吃了大虧,又垂涎大蕭精緻的貨物物資,滿心報復與貪婪。而狼圖殘部本就西處劫掠、無處落腳,兩方一拍即合,徹底結成一夥。
如今兩股勢力合流,人數極多。
他們不止針對大蕭商隊,就連周邊弱小部落也時常欺壓劫掠,橫行草原,無人能制衡壓制。
聽完所有內情,沉沉點頭:“我知道了,多謝你的報信。”
古達再次鄭重叮囑:“你們千萬小心,近期絕對不要再踏入草原半步。”
秋姐看著他,語氣堅定:“你回去吧,這份情我們記下了。我們會謹慎行事,但草原這條路,我們不會就此斷絕。終有一日,我們會堂堂正正再回來。”
古達見話己帶到,不敢久留,生怕被熊塔的眼線撞見引來禍事,深深看了他們一眼,立刻調轉馬頭,策馬疾馳遠去。
這場孤身報信,是青沙部落感念當初秋獵之時,羅根生一行人出手相助、讓青沙部落嶄露頭角的恩情,是他們給予的唯一回饋。
古達策馬走遠後,秋姐立刻將古達透露的所有內情,一五一十轉述給了周墨與二柱。
周墨靜靜聽完,神色稍定,開口道:“如此看來,局勢比我們預想的要好。”
他分析道:“草原小部落並未真正與熊塔、狼圖殘部同流合汙,只是受武力脅迫,不敢再與我們通商。他們心裡不願,只是無力反抗,並非死敵。真正跟我們作對的,只有熊塔部落,再加上狼圖那群悍勇好殺的殘餘勢力。”
摸清全部底細,心中迷霧盡散,他們調轉方向,即刻返程,火速趕回邊安村。
回到村中,大美、羅根生、周硯幾人立刻圍了上來,急切詢問草原探查結果。
周墨將探查所得的所有情報全盤說出,隨後安排道:“你們安心養傷,暫且不必急著行動。咱們人手大半帶傷,戰力不足,我現在修書一封送往大營,與曲承鋒對下情況,看看他能否抽調人手支援,聯手解決此次隱患。”
大美立刻上前,語氣急切:“大哥,我傷的只是皮肉,早己無礙,我可以上陣。”
羅根生也點頭附和:“我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不礙事。”
周硯也說:“哥,我也沒問題。”
周墨目光落在周硯身上,見他走路依舊微跛,腿上箭傷未愈,出聲制止:“你不行,腿傷還重,不許逞強。”
隨即他看向大美,認真叮囑:“都別逞能硬撐。後續行動我會統一安排,傷勢徹底養好,自然會帶上你們。若是傷勢未愈強行出戰,只會拖累全隊。”
大美他們只得暫且按捺心緒,安心休養。
很快,周墨寫好信件,派人送往邊疆大營,詳細寫明熊塔部落勾結狼圖殘部和脅迫草原小部落,還有意圖劫貨擄人的全部實情。
周墨原以為曲承鋒只會調撥一些營中兵力前來協助,未曾想隔日午後,曲承鋒竟親自帶著幾名心腹小將,策馬首奔邊安村而來。
周墨見他親自到訪,有些意外:“承鋒,你怎麼親自過來了?”
曲承鋒翻身下馬,笑得坦蕩:“邊疆近日安穩無事,防務清閒。我可不能次次都留守後方,又讓你們把我落下了。”
周墨聞言失笑:“什麼叫又把你落下?上次在京都的事……”
曲承鋒連忙摸了摸鼻子,笑著擺手打斷:“哎,此事不提,那不算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