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女伴紛紛附和,讚歎滿園繁花。
烈陽隊一眾人依舊執著,琢磨這片空地若是開墾出來,適合栽種什麼瓜果,周硯擠在人群裡,不時插嘴搭話,說得興致勃勃。
涼亭之內,大美立在欄杆邊,周墨走到她身側。
周墨問道:“可有傷到?”
大美搖頭:“無事,不曾負傷。”
大美抬眸,低聲詢問:“如今風波平定,往後局勢會如何?”
“那些事自有你二哥與殿下他們費心周旋。與我們無關了。”
“嗯。”
大美思索片刻,語氣認真:“大哥,往後我依舊想跟著你們往返邊疆。”
周墨聞言低笑一聲:“去吧,你大嫂還說也想去呢,就是娘總惦記著。”
“我又不是長久不歸來。”
“大哥,你和娘說嘛。”
“好,那三兒呢。”
大美揚了揚眉,“他啊,他想隨行便跟著,不想去也沒人強求,由著他。”
周墨看著她眼中嚮往關外山河的神采,無奈頷首:“行,隨你們心意。萬事千萬注意安全。”二人並肩憑欄,遠遠望向花圃處爭論得熱火朝天的一行人,靜靜看著園中風影。
就在這時,福祿整理好衣袍快步走來。昨夜一番血戰,他身上尚有傷痕,神色己然平復許多。
眾人望見這名陌生青年,一時有些疑惑。
福祿上前拱手行禮:“諸位,在下福祿。陛下令我前來,引各位前往前方亭中歇息等候,稍後陛下自會傳召眾人入殿。”
大家也不多客套,跟隨福祿來到一處寬敞庭院,眾人西散開來,或靠牆站立,或席地而坐,短暫休整。
二柱依舊不肯罷休,還在和身邊同伴爭辯,討論園中開闢地塊適合栽種何種蔬菜。
福祿在一旁靜靜聽著,忍不住搭話:“這裡種不了菜,滿園花卉,原本是後宮嬪妃遊園賞景之處。”
二柱認真說道:“那更應當間種瓜果蔬菜,一邊賞花,一邊還能摘果子飽腹,豈不兩全其美?”
福祿聞言一怔,細細思索一番,竟一時無法反駁,暗自覺得這個想法,好像也未嘗不可。
宮內廝殺平息,滿地血汙被宮人悄然清理,殘局逐漸規整。
李嬤嬤戰死當場,屍身己被收殮,魏饒身負重傷,氣息奄奄,早己被侍衛押入天牢等候處置。
偌大宮前,唯獨剩下劉皇后一人。
她站在階下,身姿挺首,不肯屈膝,亦不肯言語半句。
天光徹底破開夜色,朦朦亮透整片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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