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沒有慌,也沒有退讓。
她抬眼看向如真可敦,語氣平靜。
“母妃,你覺得你現在手裡的權力大嗎。”
如真可敦愣了一下,沒有接話。
海蘭繼續說:“我為什麼不能掌握這些呢?”
“這不一樣。” 如真可敦搖頭。
“是不一樣,我手裡的權,是我自己打下來的,是部族人真心服我,是人馬只聽我一人調遣,誰都拿不走。”
聽海蘭這樣說完,如真可敦的臉色更難看了,海蘭不管她的臉色繼續說:
“我現在攥著這些勢力,不是為了爭什麼。是為了我們整個嫡脈。王兄身子不好,父汗心思全在子嗣上。如果我再放手,我們這一脈,以後誰來撐。”
如真可敦靜靜聽著,臉色反反覆覆變了好幾次。
她想反駁,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海蘭說的都是實話。但她依舊沒有開口認同海蘭的做法,也沒有誇讚她半句。
只是疲憊地擺了擺手說道:“你出去吧。”
海蘭手握重權之後,從來沒有站到大王子的對立面。
她一首堅定的站在王兄身後,和從前一樣。
她從沒有想過取締大王子的汗位,這一點是真的。
但她想要話語權,想要把控所有權力,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這份野心,越來越濃。
如真可敦一首默默觀察她,暗中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越來越看不懂自己的女兒。
這天,如真可敦再一次單獨找來海蘭。
她首首看著海蘭,語氣帶著壓抑的不解和警惕: “海蘭,你到底想做什麼。”
海蘭神色平靜,沒有半分閃躲:“母妃,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我幫王兄穩住位置,幫他壓住各部勢力,我從來沒有想過取代他。”
如真可敦盯著她:“可現在大半的權力,都握在你的手裡。”
海蘭抬眼,語氣坦然: “我為什麼不能掌握權力。我從來沒有動過王兄的汗位,他一定會是未來的大汗。”
如真可敦身子一震,她看透了她所有心思,聲音發顫:“你是想讓你哥,做你的傀儡。”
這句話一齣,帳內瞬間安靜。
眼前的海蘭,早就不是從前那個會撒嬌、會依賴人、天真嬌蠻的小姑娘了。
她沉靜站在那裡,眼神冷靜又深沉,像一頭藏好利爪、滿心野心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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