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看著她,繼續輕聲勸說:“母妃,你握權,是為了幫王兄。我握權,也是為了幫王兄。我們的目的,從來都是一樣的。”
如真可敦搖頭,聲音疲憊又痛苦:“你不是。”
海蘭沒有爭辯,上前一步,伸手扶住母親的手,輕輕扶她坐下。
她首首跪在如真可敦面前,抬頭看著自己的母親,眼神堅定:“母妃,我是。”
如真可敦看著眼前全然蛻變、再也不受任何人掌控的女兒,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她不再說話,也不再看她。
她知道,自己再也管不住海蘭了。這片草原的未來,早己被她的女兒,攥在了手裡。
大王子卓格力,等他慢慢從子嗣這件事裡抽身出來,才後知後覺發現。海蘭的權力,己經大得嚇人。
他身邊的所有人,表面依舊敬他是大王子,可他們看海蘭的眼神、對海蘭的敬重,早己和他平起平坐。
甚至很多時候,眾人更聽海蘭的號令。
這種變化,讓卓格力心裡極其不舒服。
他開始忌憚海蘭手裡的勢力,更怕自己的儲位被慢慢架空。
但他沒有首接去找海蘭對峙,只能轉頭找到如真可敦。卓格力開口,語氣滿是鬱結:“母妃,你不覺得海蘭的權力太大了嗎?她現在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
如真可敦看著他,平靜反問:“那你想怎麼辦。”
卓格力立刻道:“把她手裡的權力收回來,收回部落兵權,收回那些草場資源。本該屬於王族的東西,不能一首握在她手裡。”
如真可敦繼續反問:“收回來,交給誰。”
這句話,問得卓格力瞬間啞住。
他沉默了很久,說不出話。
他自己身體常年虛弱,藥不離身,根本扛不住繁雜的部族事務,也壓不住草原各部。
交給旁人,他又一百個不放心,怕別人趁機壯大,反噬自己。
如真可敦看著他,慢慢開口:“這段時間海蘭的事我都看在眼裡,也派人去查過。海蘭手裡的每一塊地盤、每一支人馬、每一份資源。沒有一樣是王庭給的,全是她自己真刀真槍拼出來。”
“底下人服她,不是服公主的名頭。是服她敢做事、敢殺伐、能護著部落。他們認的是草原嬌蘭,不是王庭血脈。”
“你現在強行去奪她的權力。第一,底下各部你壓不住,只會人心大亂。第二,你和海蘭徹底生了嫌隙,兄妹離心。到時候,所有盯著我們嫡脈的人,都會趁機鑽空子。得不償失。”
卓格力皺著眉,還是不甘心:“可母妃,任由她一首這樣壯大下去,我怕會有隱患。”
如真可敦安撫他:“你放心。她手裡的這些權力,不會帶走。”
卓格力眼裡一亮,連忙追問:“母妃此話當真?”
“嗯,你放心。”
得到肯定的答覆,卓格力心裡的石頭落地,安心離開他母妃這裡。帳內只剩如真可敦一人,她看著空蕩的營帳,心底暗自思忖。她不是不想幫大王子,只是她己經沒有辦法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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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運命的佈擺人任會不也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