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世代從軍,世守大蕭邊疆。
代代駐守關外,掌曲家軍兵權,代代血戰護邊,是朝野公認的忠勇世家。
曲靖守、曲靖恆兄弟幼時,大半歲月都跟著父母在邊關長大,曲令嫣則在京都。
他們看慣風沙,聽慣戰鼓,日子遼闊苦寒且自由。
偶爾逢朝廷召回,便隨雙親短暫回京,或留在京都待段時日。
兄弟二人自小過著兩地往返的生活,既有京中子弟的禮數,也有邊關將士的悍氣。
後來曲家父母在邊疆戰事中遇襲意外離世。
剛剛成年的兄弟二人接手世代傳下的曲家軍,扛起鎮守邊疆的重任。
他們兄弟同心,治軍嚴謹,邊關數年安穩無亂。
一次草原小隊越界劫掠,那時敵軍得手後快速回撤,年輕的曲靖恆性子更烈,不願放任敵寇就這樣退走,主動領輕騎繼續追擊。
草原地形複雜,他們追得太深,越出駐守範圍。
一番短促廝殺,敵寇雖被擊潰,曲靖恆卻在混戰中被刃器重創左腿。
當時戰事緊急,追兵未退,他咬牙帶隊繼續廝殺。
等趕回大營時,他的傷勢早己惡化。軍醫全力施救,堪堪保住性命,腿卻徹底廢了。
再也不能披甲上陣,不能騎馬征戰,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營帳之內,兄弟二人相對無言。
曲靖守看著弟弟傷腿,難過又自責,是他沒有做到兄長的責任。
曲靖恆反倒先開口安慰他:“大哥,你不用難過。我這不是沒事了嗎?這回是我魯莽了,還有小妹不總說咱們把她一個人扔在京都嗎?現在我有時間回去陪她了。”
曲靖守看著對他努力擠出笑臉的弟弟說:“也好。你回去京都,反倒安穩。”
曲靖恆點頭:“我回京,替曲家守著京中根基。你守關外,我守家中。裡外有人,曲家才不會散。”
“好。”
等曲靖守離開屋子後,過來好一會兒站在外面的曲靖守聽著屋裡傳出壓抑的哭聲,心裡難受的不行,他仰著臉久久站在門口不動。
自此,兄弟二人也算各司其職。
曲靖守獨留邊疆,終身鎮關。曲靖恆歸居京都,掌曲家本家事務。
再後來兄弟二人各自成家生子。
曲靖守所娶妻子並非嬌弱閨閣女子,性情堅韌通透。她不願丈夫獨守孤關,自願辭別京中安穩生活,跟著曲靖守遠赴邊關,陪他駐守荒原,打理軍營家事。
曲靖恆十分敬佩這位大嫂。知曉她陪著兄長常年受苦,從無半句怨言,心中越發敬重。兩房親族從未生分,也從無猜忌異心。
曲家唯一的小女曲令嫣,自小在京中與當時的太子蕭玄策一同長大,算是青梅竹馬。
。通相意心,合相意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