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她看了看手中的牌,又看了看對面的符玄,忽然笑了起來。
“大的不說,你忘了我們在牌桌上的對決了?”
“相比最優解,好手氣才是無敵的。”
話音剛落,她將手中剩下的牌全都扔在了桌子上。
牌面散落,但她臉上帶著的笑容,分明是贏家的笑容。
回憶中的符玄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她站起身來,似乎想要反駁什麼。她的手抬起,嘴巴張開,話己經到了嘴邊,但爻光沒有給她機會,只是笑盈盈地看著她。
身後,一個巨大的“吉”字緩緩浮現,如同在宣告:不管你們怎麼算,反正我是贏定了。
【火花;我要驗牌~】
【青雀:誒不是,太卜大人你自己不也打牌】
【椒丘:中間的那位...就是符太卜和爻光將軍的師父,競天先生。】
【三月七:咱突然想起來,之前爻光出發征討鐵墓前,給符玄算了一卦。當時卦象還是顯示為大吉,雖然有著波折,但好像確實應驗了。】
【花火:哦!太卜沒有兇。】
【青雀:..?】
【星:這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符玄:.....(咬牙切齒.jpg)】
回憶結束,畫面回到窮觀陣。
光河依舊在流轉,卦象依舊在閃爍,命運的演算依舊在進行。
符玄看著爻光,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有無奈,有敬佩,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那是看著永遠不按常理出牌的師姐時,特有的表情。
“你爻老闆逢凶化吉的本領,我見的還少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但更多的是——擔憂。
“專走最兇險的航路,卻令玉闕歲入隆盛,一介卜者深入敵後,偏偏總能出奇制勝。”
她一條條數著,彷彿在歷數爻光的豐功偉績。那些事蹟每一件都足以讓人捏一把冷汗,每一件都足以讓普通人粉身碎骨,但爻光偏偏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還帶著滿滿的收穫。
【假面愚者A:爻光跟砂金賭,誰會贏?】
【希兒:這裡也有戰力黨比拼?】
【爻光:不知道,但可以試一試。】
【步離人A:你的意思是,一個令使跟我們玩潛入嗎?】
【景元:如此用兵,當真是險中求勝呀...】
【砂金:這就叫遍歷死地而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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