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不是皆大歡喜了嗎。”
話音落下,她身後的“兇”字緩緩變化——紅色褪去,血色消散,最終變成了一個明亮的“吉”。
【白厄:逢凶化吉,但……代價呢?】
【爻光:不重要。】
【三月七:等一下,這裡是不是輕描淡寫地把爻光截胡鏡流和羅剎、雙方說謎語打機鋒最後達成協議、爻光力排眾議讓羅剎接觸息壤、中間息壤一度波動、最後多方攜手鎮壓終於達成目標、對豐饒作戰準備階段圓滿完成的這一大段重要劇情全部講完了?】
【黑塔:確實,那我要看的部分呢?】
【青雀:還...還真是誒。】
【瓦爾特:....】
《論環境的意義——沒有人生而為惡》
這本書瓦爾特己經看過好幾次了,但每當聽到羅剎的名字後,依然感覺情緒波動明顯增加。
唉,果然自己的養氣能力還需要提升啊。
老楊默默嘆了口氣。
【星:息壤是什麼?】
【靈砂:豐饒造物的一種,類似於建木,玉闕龍尊昆岡君守望的就是息壤淵石】
【桑博:哦~怪不得羅剎消失這麼久了,原來被爻光將軍詔安,還成功了。】
【星:好像是好事?如果鏡流羅剎見到元帥,那鏡流就要成為絕滅大君了。】
符玄沒有笑,她眼中的憂慮更深了。
“但此番兇象不同以往,事涉星神入場...”她頓了頓,說出那個所有人都知道、卻都不願提起的名字:“方壺,既是前車之鑑。”
那是一段不願被想起的回憶。
白髮中年人站在遠方,背對著鏡頭。他的身影孤獨而堅定,周身環繞著無數卦象——那些卦象瘋狂地旋轉,瘋狂地閃爍,彷彿在試圖捕捉某個無法捕捉的未來。
他的腳下,是一條通往“兇”的道路。
那道路漆黑一片,兩側是無盡的深淵。道路的盡頭,什麼也看不清,但所有人都知道那裡有什麼在等待。
符玄的聲音從畫外傳來,帶著深深的痛惜:“師傅以身引動帝弓降世,那一戰方能有一線生機。”
【青雀:前任玉闕太卜,竟天先生就是死於此時啊...那一戰有帝弓司命下場。方壺才能倖存下來。不然就是全滅了。】
【馭空:終究只能依靠星神的偉力...】
【三月七:唉,咱記得曜青的月御將軍也是死在這裡...】
【希露瓦:馭空小姐之前的提問啊,沒想到在這裡再次看到了這件事。】
畫面中的爻光——年輕的爻光——站在另一側,瘋狂地演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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