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我明白了,她在獲取自我毀滅,所以毀滅令使會找她】
“面具,即是愚者自我的一部分。除非愚者灰飛煙滅,它又怎麼會有事。當時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愚者在一旁幫忙,但是,他們花了那麼大的功夫,也僅僅砸開了一條‘裂縫’。”鍾珊的聲音在最後一句話上放慢了:
“而面具裂開時迸發的力量,也在‘醫院’牆壁上留下了一道‘裂縫’。我花了好幾天把那幾個幫倒忙的愚者從牆上剷下來,然後是半個月時間粉刷、翻新”
“房間,倒回一下。”
說到這裡,鍾珊再度打開了那一道裂縫。
【風堇:鏟...剷下來嗎?】
【佩拉:意思是那些愚者成肉泥了?好可怕的力量。】
【花火:己經滿牆都是了誒】
【星:作為愚者居然砸面具,這何嘗不是一種開拓】
【三月七:原來可以首接倒回的嗎,沒想到出了翁法羅斯居然還能見到歐洛尼斯禱言。】
【丹恆:亦或者說這是鍾珊自己的特殊能力?】
【桑博:酒館內的情況特殊罷了,在這裡任職的愚者在酒館內都會有一些額外的力量——來自酒館的饋贈。】
【青雀:哦~我懂了,避免鬧事對吧。】
火花己經走到了牆角:“喲吼,這就是那道口子嗎?鍾大夫,裡面有什麼?”
“這可說不好。以前也有愚者試著走了進去,然後嘛……他們都瘋了。”
火花啞然:“瘋了?”
“是啊,口中喃喃自語,快樂得不得了。誰也不知道他們看到了什麼……我也不想知道。所以,我把這個洞口封了起來。”鍾珊靠在桌沿上,雙手交叉在胸前,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警告,“你要是想進去瞧瞧,可別怪我沒提醒過。”
火花站在裂縫前,歪著頭,像是在端詳一幅畫。她抬起手,指尖懸在裂縫邊緣,感受著從縫隙裡滲出來的、若有若無的氣流——像是某種在非常遙遠的地方、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在緩慢呼吸。
“危險?”她把手指收回來,抬起手機,鏡頭對準自己的臉,她朝鏡頭眨了個眼睛,露出一個標準的火花式笑容,
“還有什麼東西比可愛的火花花更危險的?各位親愛的花粉瞧好了啊——火花花現在就帶你們獨家探秘這個神秘裂縫,點點關注不迷路,走起!”
【花火:還有互動環節?】
【萬敵:愚者有不瘋的嗎?】
【花火:愚者的瘋是瘋鬧,是瘋狂,但不是喪失理智的瘋哦~】
【佩拉:感覺火花要步黑天鵝的後塵了,如果滿願背後是歸寂,這波開盒怕是要出事。】
【黑天鵝:考慮到她也不知道身後是絕滅大君...或者可以用無知者無畏來形容。】
火花跨進裂縫的瞬間,周遭的喧鬧驟然消失。只有一間逼仄的、被灰暗光線浸泡著的小房間。牆角縮著一個女孩,校服皺巴巴的,頭髮黏在臉頰上,哭聲己經啞了,只剩下肩膀還在不停地、無聲地抽動。
“嗚……爸爸媽媽……大家都不在了……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活著?”
“你是,滿願……?”火花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