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彷彿沒有聽到火花的聲音
正在她哭泣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滿願停止哭泣,向著外面顫抖的喊道:“誰?外面是誰啊?”
“滿願,有你的快遞!”
女孩猶豫了一下,起身去開門。門外沒有人,只有一個被遺棄在門檻上的包裹。她撕開封口,裡面安靜地躺著一張面具,和一張寫著寥寥數語的便籤。
【佩拉:原來阿哈靠送快遞發麵具嗎】
【希兒:我覺得這個可能不是阿哈給的...】
【花火:怎麼可能!這個一看就是酒館給的邀請。】
她把便籤湊到眼前,一字一頓地念出來“
‘送給活下來的你,歡迎來到世界盡頭。對了,你在電視上哭泣的樣子……真可笑。’”
她猛地攥緊便籤,指節發白,抬起頭朝空無一人的門外喊道:“你……是誰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回答我……回答我啊!”
她的拳頭慢慢鬆開,便籤從指尖滑落在地。她低頭看著那張面具,嘴唇翕動:“我不懂。這一切……這一切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星:說這話是人嗎】
【青雀:換誰誰能繃住啊】
【不死途:唉,依舊愚者的惡劣笑話這一塊】
【三月七:這...咱好像不是不能理解為什麼她會變成這副模樣了。】
【三月七:這麼惡劣的玩笑...該不會是歸寂送的吧 】
【飛霄:酒館的面具與紙條...嗎?正如小三月的話,比起酒館,這更像是某個大君的手筆。】
【翡翠:‘見證最荒唐的覆滅,賜下最惡毒的玩笑’】
【娜塔莎:之前不是說進來後看到的很好笑嗎?這...到底哪裡有趣了。】
火花站在房間中央。周圍的場景開始像浸了水的顏料般層層暈開——十六歲的滿願,那個小小的房間,那張惡毒的便籤。
“……什麼鬼?這是她受到‘酒館’邀請的那一天。”她把目光從女孩身上移開,聲音忽然帶上了一層壓抑的怒意,“真不知道是酒館裡哪個活畜生寄了這麼個玩笑給她,連鐵石心腸的火花花都快看不下去了。等等,這些幻覺……到底哪裡快樂了?”
房間開始扭曲。灰暗的西壁像被揉皺的紙般向西面八方展開,重新編織成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
落地窗外是二相樂園的天際線,而站在窗前的滿願不再是那個蜷縮在牆角啜泣的少女——她高挑、從容,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你是……怎麼進來的?算了,這不重要。歡迎你。”她轉過身,嘴角掛著一個完美的微笑,“別害怕,放輕鬆。你就是那個大鬧繪世學院的網路主播,對吧?”
【希兒:啊?又是本人嗎,怎麼滿願現在在哪都能出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