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這麼詭異的場面,火花怎麼還能忍住不跑的】
【花火:嘖嘖,火花怕過誰啊】
【星: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這個是滿願本體,外面的是她的面具。】
【姬子:這也太大膽了...但看過了火花花火的情況後,這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火花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喲吼,媒體大亨也認得我嗎?”
“謁者第一戰,讓你的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能聽懂你內心的‘渴望’,火花小姐。”
“你說你能聽懂……我的渴望?”
“你闖進這裡,不就是為了尋求某個答案嗎:想毫不留情地掀開另一位假面愚者的面具,看看她的底牌。”滿願從窗前走回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穩重的輕響
“你會得償所願的。和你們一樣,我因為命運的轉折,收穫了自己的面具。但和你們大多數人不同,我連碰都不想碰它。所以,我不像你們,人人都有神通廣大的本事。我只有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小長處:我能聽懂,你們內心深處最渴望的幸福。”
火花不以為然的說道: “幸福?我天天都很快樂啊。倒是你,還好吧?我看到了你的經歷……值得同情。”
“同情,是的。鍾珊醫生稱之為‘幸福語法’,她錯把它理解成了某種……疾病。但我要說,不,這是‘歡愉’的賜福。”她抬起手,指尖朝上,像是在虛空中捏住了一根看不見的絲線
“正因為我的過去如此痛苦……為了告慰,神才讓我聽見了你們每個人心底的幸福。我可以嗅到你心中跳動的渴望,像蜂房滲下了甘美的蜜,一路沿著你的神經遊走,化開甜膩的糖漬。”
火花向前走了幾步,站在滿願面前,雙手叉腰道:“嘖嘖!這也不奇怪,畢竟,火花花本就是這樣含糖量超標的甜美少女!不過,品鑑師小姐,只聞其香可不夠哦。你打算……親自嚐嚐看嗎?”
【星:我也可以嘗嗎?】
【火花:當然——不行!主打一個油鹽不進火花花。】
【白厄:火花還是展現了人性的基本的憐憫,老牌的愚者們還是有些基本的底線的】
【星期日:聽懂渴望的能力……“聽懂”像同諧,“渴望”像貪饕】
【海瑟音:一首渴望的事不就是達不到的事嗎?如果己經達到了,那還渴望什麼?】
【黑塔:歡愉其實還有種解釋,對「生命力」的好奇與感受,就像阿哈撕裂銀河的笑聲,就像悲悼伶人想要好奇星神的眼淚。】
【花火:傳下去,火花說自己糖完了】
“就如你所願。讓我們從第一口開始品嚐——‘認可’。你內心深處,渴望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滿崇拜。你用來誘惑所有觀眾的秘訣,也是你自己渴求的東西,對麼?”
“……沒錯。”火花的笑容微微凝固了。
“接著,是‘勝利’。第一場謁者之戰不過是個小小的失利。毫無疑問,面具一旦回到你手中,你就能輕鬆征服整個幻月遊戲!”
幻覺中,無數人跪倒在火花面前,星,花火,還有更多的人,她們崇拜,尊敬,推崇著火花。
“呵……哈哈。事情就是這樣!事情就該這樣!”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湧出來,帶著一種被壓抑太久之後終於被點亮的亢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