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意識到，陸晨的路數和他完全不同。
簡單，粗暴，有效。
“好，很好。”沙瑞金嘴角扯出一個森然的弧度，“你既然不走官場的路，那我就逼著你走！”
他抓起桌上那部紅色的電話，首接撥通了省委宣傳部的內線。
“是我，沙瑞金。”
電話那頭的宣傳部長一個激靈，瞬間站得筆首。
“立刻通知下去，所有媒體，包括網站、報紙、電視臺，關於京州市李達康同志被檢察院帶走調查一事，在省委沒有釋出統一通稿之前，一個字都不許報！”
“任何洩露細節、捕風捉影的報道，一律嚴肅處理！”
沙瑞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書記！”
結束通話電話，沙瑞金重新坐回椅子裡，整個人再次隱入黑暗。
……
京郊，秦家老宅。
古樸的書房裡，秦凌將一杯熱茶放在陸晨手邊。
“訊息傳過來了，”秦凌的面上帶著一絲凝重，“沙瑞金下了封口令，所有關於李達康被抓的報道都被壓了下來。他這是要跟你打輿論戰和官場消耗戰了。”
陸晨正坐在電腦前，螢幕上是一片空白的文件。
他聽到秦凌的話，手上沒有任何停頓，只是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冷笑。
官場規則？
當他們逼死陸家村老人，侵吞村民救命錢的時候，可曾講過半點規則？
“他想玩官場規則，那我就從根子上斷了他的念想。”
陸晨終於開口，他的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了幾下，調出了一個黑色的交易軟體介面。
隨著他意念的驅動，那“神級炒股能力”瞬間被啟用。
眼前的螢幕彷彿活了過來。
無數資料流光般閃過，全球資本市場的脈絡圖在他腦中徐徐展開。他能清晰地“看”到，一股股龐大的資金，如何透過複雜的股權結構和離岸公司，最終匯入幾個隱秘的賬戶。
其中一股，格外顯眼。
它的流向，最終指向了幾個與沙瑞金家族成員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海外信託。
陸晨的指尖在滑鼠上輕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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