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的手指按在實驗室的感應鎖上。
金屬片感應到指紋，發出輕微的嗡鳴，厚重的遮蔽門向兩側滑開。
秦凌站在走廊的白熾燈下，手裡攥著一份加急的行程單。
她跨出一步，擋在陸晨面前。
“漢東省委的田國富在會客室坐了三個小時。”
秦凌將行程單遞過去。
“他帶了漢東最好的補品，說是代表沙瑞金書記來慰問。”
陸晨沒有去接那張紙。
他低頭看著自己指尖殘留的矽粉，那是研磨晶元樣片時留下的痕跡。
“不見。”
陸晨繞過秦凌，走向電梯間。
秦凌緊跟在他身後，皮鞋釦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說是帶著誠意來的，想請你回漢東講課。”
陸晨停下腳步，電梯門正好開啟。
他轉過身，視線落在秦凌的肩膀上。
“告訴他，我在閉關研發，誰也不見。”
“包括省委書記的慰問。”
陸晨走進電梯，按下了負一層的按鈕。
秦凌站在電梯外，看著金屬門緩緩合攏。
她拿起對講機，對駐守在會客室外的警衛下達了指令。
“請田書記回去吧，陸院士已經進入封閉實驗期。”
中科院會客室內。
田國富坐在真皮沙發上，面前的茶杯已經換了三次水。
他身後的秘書手裡提著兩個紅色的精緻禮盒，盒面上印著“長白山特產”的字樣。
一名警衛推門進來，站得筆直。
“田書記，陸院士已經閉關了。”
“由於專案涉密，目前禁止任何外部人員接觸。”
田國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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