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是什麼性格李大壯最清楚了，他也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這個看似溫婉柔弱的女子，骨子裡比誰都倔，她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但還是那句話，無論如何，這一次他都不會帶她們當中任何一個人離開。
“如煙，你聽我說……”
“我不聽。”柳如煙打斷他，態度出奇地堅決
“大壯，你那些道理我都懂，但我也有我的道理，你讓我留在永昌縣，眼睜睜看著你去冒險，我做不到，你要是出了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如煙。”李大壯提醒道：“你就更不能走了，你爺爺身上的死氣還未消散，他隨時都有可能遇到危險，整個柳家能阻止這一切的恐怕只有你。”
“讓你留下，不光是為了你，也是為了你爺爺，你也不想看到你爺爺出事兒吧？”
“這”
柳如煙陷入了尤豫，爺爺最疼她了，她自然不想看到爺爺出事兒。
頓了頓，柳如煙將目光轉向那些決定留在永昌縣的青蛇幫眾人，頓時心生一計。
“大壯，你放心，我爺爺的事情我會安排好。”
“這麼多兄弟都要留在永昌縣，我找兩個兄弟保護我爺爺不就行了，他們的實力比我強，肯定比我更合適。”
“如煙，你”
李大壯正要說些什麼，柳如煙再次打斷道：“好了大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就是在拿我爺爺當藉口。”
柳如煙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眼神前所未有地認真，“大壯，我不求你給我什麼名分，也不求你天天陪著我，我只求你一件事，讓我跟你一起面對。”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異常堅定：“你去哪，我就去哪，你活著，我陪你活著，你死了，我給你收屍，然後陪你一起上路。”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李大壯心上。
他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看似刁蠻任性，背後卻溫婉如水，說話輕聲細語的柳如煙，此刻眼中燃燒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那份決絕，比任何刀劍都更加銳利，直直刺入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發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包間裡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們兩人身上。
對方如此，讓他如何拒絕？
就在李大壯不知所措之際，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打破了這凝重的寂靜。
是柳如煙的手機。
她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蹙：“我爸？”
眾人心中一緊，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半，柳弘業這時候打電話來，肯定不是閒聊，而且，他也知道柳如煙是和李大壯在一起，根本不會擔心柳如煙。
柳如煙立刻接通電話，剛放到耳邊，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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