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指著蕭決明:“你...你...無君無父,禁足....”
他話都沒說完霍永安就出來了:“陛下,殿下也只是想盡快把事情給處理好,沒有惡意的,殿下畢竟不是在宮裡長大的,沾染了一些鄉野脾氣也是可以理解的。”
自從玉雲罵了周文帝是贅婿後,霍永安也懶得充當什麼好人了。
他話裡話外都在罵周文帝,為父不慈,把堂堂太子逼的遠走北疆才能保住性命。
周文帝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一般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靖王卻說:“不是大將軍用自己的軍功把太子給接到北疆去的嗎?現在倒是來說閒話了。”
霍永安笑眯眯:“王爺還是多想想王妃吧,一個不能給皇后戴孝的王妃,王爺可聽到外頭的人怎麼說的?說王爺和王妃不孝,但王爺是皇后親子,皇后才讓王爺戴孝而不讓王妃戴孝,王爺不孝順親孃,不夾起尾巴來做人還在殿內說話,嘖嘖嘖。”
靖王氣急敗壞,臉色漲紅,而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各色都有。
如今外頭全是關於周文帝和靖王府的流言,就是府中下人都能說上兩句。
靖王和周文帝一派的官員被太子一派的官員都被擠兌得抬不起頭來了。
如今這事兒在殿上公然挑明,不知道又會掀起多大的波瀾。
“霍將軍!!”靖王聲音頓時大了起來看向霍永安的眼神冒著火。
“霍將軍這麼說倒是忘了本王的王妃是李太傅之女,是太子的授業恩師,大將軍這麼說是在詆譭李太傅的名聲嗎?是在說太傅教子不善?還是在說太子的太傅連自己的女兒都教不好?”
霍永安給靖王鼓掌:“不錯,不錯,王爺還知道禍水東引呢,看來還是讀過幾本書的,可外面可沒人把靖王妃和李太傅聯絡在一起,都是在說王爺如何如何,王爺要是不清楚,往菜市口一站不消片刻就能知道得清清楚楚。”
霍永安微微一笑,這可比首接嘲諷都來的兇狠。
霍永安突然衝著周文帝拱手:“陛下,大周向來是以孝治理天下,陛下也是大孝子,可靖王卻是實實在在的對皇后不孝順,還請陛下撤了靖王的王爺稱號,將靖王禁足反省。”
周文帝臉色黑如墨水:“大將軍說的話朕不愛聽,皇后只是不滿靖王妃可沒不滿靖王。”
霍永安就知道這人是個偏心眼兒的,他什麼都沒說就站了回去。
很快殿外傳來通報聲:“證人到。”
一行人等上殿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十數名婦孺被禁軍引著踏入太和殿。
為首的老婦頭髮花白,衣衫陳舊,手裡緊緊攥著一塊破損的繡帕。
身後跟著的女子們或面帶淚痕,或拄著柺杖,或抱著年幼的孩子,一個個面色憔悴,卻難掩眼底的悲憤。
她們的家人緊隨其後,有面色鐵青的中年男子,有眼神執拗的少年郎還有年近半百的母親,皆是一副要討個公道的模樣。
而朝野上沒有說話和陳家結了姻親的大人們也走入了人群之中。
這麼一看這群人竟然有數十人之多,浩浩蕩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