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們雖然孱弱但沒有一人退縮的。
誰都知道只要踏上了太和殿那就沒有退路了,只能拼死搏一條生路出來。
為首的老婦人正是陳昭的外祖,她從揚州趕來。
他們家都忘了她還有個可憐的,被逼瘋了的女兒,可她從來沒有忘記過她那個可憐的女兒。
老婦人頭髮發白,滿臉皺紋,陳院長和陳亭川仔細辨認了一下才認出了眼前之人來。
陳院長驚詫的喊出了聲:“岳母?”
陳亭川:“外...外祖母。”
老婦人柺杖鋤地,隨即給了陳院長和陳亭川一人一柺杖當即罵道。
“他我就不說了,是個沒有心肝的畜生玩意,怪我當時瞎了眼選了他當我的女婿。可你,是你母親求神拜佛求來的孩子,你明知道你母親是如何被逼瘋的。你卻不管不顧依舊和害死你母親的人穿同一條褲子,就你這樣的人還教書育人,你配嗎?”
老婦人紅了眼眶看向陳昭:“你說你妹妹不孝,實則你才是那個不忠不孝不義之人。”
她又衝著陳院長啐了一口:“狗東西。”
陳亭川臉都紅了,沒有人這樣罵過他,他是個讀書人最看重名聲當即反駁。
“是母親亂了陳家的家規,母親瘋了是母親自己承受不住,她東想西想才瘋了和父親和陳家有什麼關係?”
這話一齣,殿內眾人都愣住了。
齊齊用一種難以言明的眼神看向了陳亭川。
這人....
不好評價啊。
老夫人鄙夷的說:“所以說,生了你不如生個草包,看來你母親請來的不是什麼祥瑞,而是生了一個被魔鬼附身的兒子。你也不必多說,老身來是為了給早逝的女兒討個公道。”
一夫人出來說:“陳家家規男子西十無子可納妾,我那夫君確實沒有納妾,可外室一房接著一房的養啊。不僅如此還養著青樓的姐兒,小倌官的小倌,我這個夫人形同虛設,不僅如此,外室子,他還讓我帶我房裡來養著。”
“讓我記在我名下,成為正室所出的子女,我本賢惠,想著就生了一個姐兒,養了就養了。可那外室子女卻把我女兒推下水淹死了啊,我想打死他們,沒想到卻被他毆打,還...還讓我同他的外室一起伺候他。”
眾人大驚,沒看錯的話這位夫人是那位教授律法博士的夫人吧?是陳三爺家的嫡次子。
有不少人家都請過他來家裡請教關於律法一事啊。
而且,外頭還說他和夫人伉儷情深,還說那些孩子都是自己收養的苦命的孩子啊。
那夫人也不管大家的眼光把自己的袖子撩了起來,新舊傷痕重疊,看得人心頭一緊。
她的父母親抱著孩子嗚嗚的哭訴。
“我們本想和離,可..可陳院長卻不肯,說什麼陳家不許和離,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陳家。各位大人想必不少都認識我女兒的,我女兒知書達理,賢惠異常,可你們看看,看看她的手腕,這是她自殺未遂的痕跡啊,死,死不了,活,還不如死了算了,嗚嗚,陛下,你可得給臣婦的女兒做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