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臺上安靜了一會兒。
晚風吹過,蠟燭的光晃了晃。
陳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他看著遠處的燈火,說:“你知道嗎,寫米蘭這個角色的時候,我心裡有一個模糊的影子。
我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知道她會說什麼話,會做什麼事。
但我不知道她長什麼樣。”
他轉過頭,看著寧瀞:“首到你來了。”
寧瀞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站在陳園門口那天,”陳浩說,“穿一件白裙子,有些拘謹,但眼睛很亮。
我忽然就想,米蘭就是這樣。
就是這個樣子。
就是這個眼神。”
他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這幾個月,你讓我看見了一個比我筆下更豐富、更真實、更動人的米蘭。
你給了她我沒有寫出來的那些東西。
她的脆弱,她的倔強,她心裡那團不會熄滅的小火苗。”
他停了停,輕聲說:“所以該說謝謝的人是我。”
寧瀞的眼眶熱了。
她低下頭,假裝看酒杯裡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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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寧瀞抬起頭,笑了。
“不說這些了。”她端起酒杯,“敬這個夏天。”
“敬這個夏天。”陳浩也端起杯。
碰杯的聲音清脆,在夜色裡格外好聽。
他們開始聊別的。
聊剛進組時的趣事,聊那些拍戲時的糗事,聊許情導演怎麼罵人,聊道具師怎麼把重要的道具弄丟。
寧瀞笑得前仰後合,陳浩也笑,笑得眼睛彎彎的。
酒喝完了,菜也吃完了。
露臺上的蠟燭快要燃盡,火苗越來越小,越來越暗。
。上肩瀞寧在披輕輕,套外的上背椅在搭起拿,來起站浩陳
。說他”。了涼夜“
。的暖暖,溫的他著帶,大很套外
。他著對面,起站,領攏了攏瀞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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