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露臺上，照在兩人之間。
寧瀞看著陳浩，看了很久。
然後她往前邁了一步，張開手臂，輕輕抱住了他。
她的臉貼在他肩頭，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手臂慢慢環住她的背。
“謝謝你的看見。”她在耳邊說，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顫。
陳浩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臂收緊了一些。
那個擁抱不緊不松，剛好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露臺上很安靜，只有晚風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蟲鳴。
蠟燭燃盡了，最後一縷煙飄散在夜色裡。
月光照著他們，把兩人的影子投在地上，融在一起。
這個擁抱持續了很久。
久到寧瀞能數清自己的心跳，久到她能感覺到陳浩的心跳，隔著衣服，一下一下，和她的一起跳。
最後，她慢慢鬆開手，退後一步。
她的眼眶有些紅，但嘴角是往上彎的。
陳浩看著她，眼神很柔，像月光。
“晚安。”他說。
“晚安。”她說。
寧瀞轉身，走下露臺。
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陳浩還站在那兒，月光照著他，他的輪廓很柔和。
她對他笑了笑，然後轉身，消失在樓梯口。
回到自己的別墅，寧瀞沒有開燈。
她走到窗前，看著露臺的方向。
陳浩還站在那兒，像是在看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看。
她把他的外套從肩上拿下來，抱在懷裡。
那上面還有他的溫度，還有淡淡的皂角香。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外套裡，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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